然后就垂下了手,转身回了自己院子。
陆念梓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就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的疲惫,心累都睡过去。
其他人也都在忙着救人,一直没来打扰她。
直到两天后,才有“不速之客”进来。
“陆念梓。”
司不廿右手端着吃食,左手扯了扯床上的人。
陆念梓睡得有些迷糊,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沉睡了,一时醒不过来,只是迷茫的微睁开眼睛看着他。
司不廿笑着说。
“起来,吃点东西吧,身子好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陆念梓半坐起来,右手揉了揉自己隐隐抽痛的头。
司不廿却勺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陆念梓倒是醒了一些,只是困惑的看着他。
司不廿依然柔和的笑着说。
“你不喂我,只好我喂你了。”
陆念梓也笑了,张口含下了那口粥。
吃了几口后,陆念梓抬手按在司不廿的右手手腕上,淡淡的说。
“我自己来吧。”
司不廿手抖了一下,勺子中的粥都洒落在被子上。
陆念梓想要接过勺子,却被他的手挡了下来。
他还是挂着那样的笑说。
“还是我喂你吧。”
陆念梓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司教主现在应该是最忙的那个呀,怎么还有空来这做这事?”
聂清远玩的这一出,可不就是为了捧司不廿嘛。
将正道的人一个个都毁了,还不是为了给魔道的人“平反”。
这样一来,司不廿就算是彻底和他们站在一个水平线上,甚至还会高于他们。
毕竟他们一个个要么是杀父,要么是夺妻,要么是不伦。
而司不廿那些罪名反倒都是正道的栽赃陷害。
这样一来,高下立判。
连最后,聂清远死在司不廿手里之前也要咬一口司不廿,让司不廿是因防备而杀人,不让司不廿在众人面前沾上一点跟故意杀人有关的鲜血。而陆念梓说现在司不廿很忙的原因是因为他应该要给众人解毒。
这算是聂清远给司不廿最后的礼物,让司不廿有机会施恩于众武林人士。
司不廿
却不答反问。
“你刚才故意的吧?痛死我了。”
这是他在故意转了话题,而且他还勺了一勺粥递给陆念梓。
陆念梓也不矫情,张口吃了那口粥,淡淡的说。
“还装?”
司不廿笑笑说。
“习惯了,就不算装了。”
然后他又嬉皮笑脸的调侃的说。
“唉,你都不知道,我这两天割了多少血,居然还故意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