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远叹息。
“唉,司萝也是个单纯的人啊。她以为是自己害的路齐,可是呢,路齐这样的天才,不是正适合试梅印这样的药吗?从一开始我就选中了他。”
他抬头看着天,目光悠远,似乎是想起了最纯真那个时候的司萝。
但是慢慢他又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
“可是这里谁又能说谁呢。”
他指着左留群说。
“左留群脾气暴躁,性格易怒,做事从不过大脑,一言不合,就能杀了对方,手上干净吗?他杀了的人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人都不会少吧?”
左留群目眦欲裂,却苦于不能言。
陆念梓却浅淡的说。
“至少人家行事……还算磊落。”
聂清远嘲讽。
“哈,说的也是,还算。”
聂清远的手指又指向白施尘。
“那他便不用说了,明明不是专心之人,偏要装出痴情之态,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竟荒唐的要朋友娶她,自己与之洞房。”
陆念梓笑。
聂清远的手指又划向花无殇。
“他自己倒只是做事冲动,没脑子,不过他那父亲,真是可耻,无意间发现了白施尘和陆涵俞的事,竟然以此要挟,要跟你娘……”
聂清远停了停,看了陆念梓一眼。
“不过,也没事,他最后不是死在你手
上了吗?”
陆念梓笑而不语,默认。
花无殇起初是愤怒,后就是震惊。
自己的父亲竟然不是死在司教的手上,而是陆念梓。
最让他崩溃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人。
聂清远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又接着指向君望崖说。
“他呢,爱慕陆念桐,为了陆念桐,也算是违背了所有的道义,能被我控制,也是因为陆念桐而起的杀心,他倒算是个为了女人不要一切的人。”
陆念梓淡笑。
“这你还真错了,他是因为陆家才这样做,他觊觎的是陆家,接近过我,可惜我不能为他所用,还好发现了陆念桐,自然便去‘勾引’了,不过最后真爱上,怕是他自己都没想到吧。”
聂清远大笑起来说。
“哈哈哈,念梓也莫太伤心,最后这陆家之争,不还是你赢了,重创了神医谷,又杀了陆涵俞,再也没有人帮陆念桐了,整个陆家都是你的了。”
陆念梓只是冷笑。
“呵。”
聂清远又将话说回来。
“唉,总之这人性就是复杂,你看这正道德高望重的人都这般模样,道貌岸然。还不如那魔道,活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