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梓笑了笑说。
“用过就被抛弃了?”
司不廿挑眉反问道。
“你不是?”
陆念梓却摇摇头。
“我不一样。”
司不廿又已经直视前方淡淡的说。
“没什么不同的。”
陆念梓细细的咀嚼这个词。
“不同嘛?”
然后又问。
“司不廿,那你觉得何为正,何为邪?”
司不廿慢慢回答。
“装的是白的,不装是黑的。人之初,性本恶,不过是掩藏的好罢了。”
陆念梓沉默,然后才开口、
“那刚才那个傻子,他不装,你能说他黑吗?”
司不廿却立刻回答道。
“他太白了,物极必反。”
陆念梓笑了起来。
“你看,人就是这么复杂,正邪黑白到最后其实都是一样的,所以没什么不同的。”
司不廿站住,看向陆念梓,第一次收了笑,郑重的说。
“陆念梓,别把我引为知己。”
陆念梓没理他,继续走,却开口说。
“司不廿,这也是我要奉劝你的。”
两人都太过于理智,他们懂自己,懂对方,懂惺惺相惜,也懂他们是敌人。
自那之后,两人一路无言,一直走到那片聚在一起的屋舍群外。
突然从树上跳下两个人,袭向他们。
司不
廿用扇子勾住一人的鞭子,陆念梓右手抓住了另一人的白练。
来人正是花无殇和温碧倩两人。
温碧倩自问自答,连珠炮般,说了一串话。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栈道很危险?早叫你们不要太傲了吧。”
陆念梓放掉了手里的白练。
“水路没什么机关暗道?”
温碧倩收起了白练,抚了抚鬓角说。
“就几个浪和漩涡啊。”
司不廿和花无殇却依然是对峙的状况,花无殇瞪着司不廿,司不廿也笑看着他。
陆念梓加了内力,淡淡开口。
“够了,你们俩。”
司不廿很听话的,收力放开了鞭子。
花无殇也愤愤地收了鞭子。
温碧倩故意搭上花无殇的肩,靠着他的身子,问。
“你怎么每次看见他,都这么气愤呢?”
花无殇用内力震开了她,没有回答,依然狠狠的看着司不廿。
陆念梓把话题引回正道。
“进去过吗?”
温碧倩夸张的说。
“你们知道自己比我们晚了多少吗?将近半天啊,当然进去了,里面都是各种小巷,错综复杂,不过不用想这些了,反正里面没有客栈,那些人一看我们就知道我们是外来人,根本不待见我们。”
说到最后,只能无奈的摊手。
司不廿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