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靠闻歌养着吃软饭的小白脸,别以为你上位了就前程似锦了,我告诉你,小歌迟早有一天会看透你。”
“她看没看透我不是你该管的事,但曾先生,我确定歌儿一定看透了你。”
纪念远的几句话,噎的曾铭宇哑口无言,他指着纪念远,打不过他,又反驳不了他,无可奈何。
“请吧,曾先生应该不希望我叫保安吧,不过若是曾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曾铭宇自然不想让他如今摇摇欲坠的好形象变得更糟,他冷哼一声,不甘心的瞅了闻歌一眼,推门而出。
“歌儿,没事儿吧?”
“没事儿,他这种人,急功近利,人品低劣,他被捧得越高也会摔的越疼,我已经能够遇见到他的未来了。”
晚上,纪念远和闻歌回到了自己的小家,纪念远拿了视帝,身价暴涨,戏约
不断。
闻歌也成了影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她终于走出黑谷,迎来坐着数钱的日子。
晚上,两人相拥而卧,望着窗外的月色,纪念远回想起遥远的曾经。
“歌儿,要是我们的家里能有一个小孩子就好了。”
“这有什么难的,我小侄子正好在家没人看,不如接来我们看,我们现在也不用出门,你在家画画,我在家写剧本,有的是时间。”
“歌儿,我是说我们自己的孩子。”
说着,纪念远欺身而上,吻住闻歌的唇。
月光朦胧,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