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重要的是,受助人向echo介绍自己,并解释说他们来自未来,是去帮助他们摆脱他们感到的疼痛的。例如:

受助人:她很困惑,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

执业者:让她知道她是安全的,告诉她你来自未来,因为你找到了一个真正了不起的方法来帮助,让她觉得有所不同。确认她听到这些后感觉良好。

受助人:是啊,她现在好了。事实上我在那儿,她真的很高兴。她独处很久了。

执业者:安慰她,告诉她她不会再孤单,并告诉她你到这儿来是为了帮助她。

同样,当对自己工作时,把自己介绍给echo、让他们知道你为何到那儿仍然很重要。

但是,一旦你开始用echo做大量的此类工作,你将不再需要向echo介绍你自己,你会发现,echo已经知道你是谁。

轻轻拍打,扫除伤痛

感谢echo是很重要的。他们持留心理创伤很长时间了,而且这么做很消耗能量。他们给你或你的受助人遮蔽了心理创伤带来的疼痛,让他们明白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让他们明白他们发挥的作用是康复的一个重要部分。

关键是尽快拍打echo,这样在此之前的几个步骤只花一点时间。echo很可能处于忧伤之中,当开始拍打时,这种忧伤可能会消释,因此当你开始这个过程时,请记住这一点。和传统eft一样,改变发生于拍打。

echo有时会抗拒被拍打。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让你的受助人知道可以引入其他人来帮助该过程,但是最好引入谁,这个决定应该由echo来作出或安排。你可以用如下方式来设计这一点:对受助人说诸如“有谁在这个过程中能帮到你,并帮助你年轻版的自我在该情形下觉得安全吗?你能带入你的echo选择的那个

人,包括朋友、信任的亲戚、老师和指引者”之类的话。被带入的人的作用是帮助echo被带到能被受助人拍打的位置。你的受助人和他们echo之间需要有互动,以让二者都发生消释。

在这个过程中持之以恒至关重要。卡尔在早期的一次重塑心灵矩阵会话中,几乎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echo引到她能被拍打的位置。echo——一个大约6岁的孩子——转来转去,以避免让受助人拍打她。最终,她被哄劝着站住不动,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echo首先得体验被轻拍轻打,然后才能建立信任感。

如果你对自己使用该技术,而你的echo抗拒被拍打,你可能需要寻求让重塑心灵矩阵的执业者或某个能娴熟使用该技术的人士来指导你消除echo对你的抵触情绪。

当卡尔对凯蒂进行工作时,凯蒂一开始没能立即拍打她的echo。这是因为,当她试图这么做时,echo在她面前出现幻影,不让凯蒂靠近。事实上,这个幻影是凯蒂孩提时代想象中的朋友——她是被创造出来帮她应付她所经历的心理创伤的人。卡尔鼓励凯蒂询问她的echo从幻影中得到了什么。echo回答说,她给了她爱和关注,并与她一起玩耍。当凯蒂问她的echo“莫非你不喜欢来自我俩的爱吗?”幻影闪到了一边,凯蒂已不再需要它,因为凯蒂自己能够给echo爱,而以前是幻影给echo爱。

受助人与他的echo

确保受助人想要消释echo

重塑心灵矩阵的目标是受助人和echo都获得消释。但是,受助人有时不希望他们的echo被消释。有时echo从心理创伤中学到如下行为策略,即受助人还没有做好改变的准备。这个问题需要由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而非新手)来消释。目的是消释心理创伤,并且受助人寻找能更好地服务于他们的、新的资源和战略。有时,为了发生消释,需要在受助人和他们的echo之间建立一段亲密关系。

当echo和受助人彼此不合时

echos和受助人并不总是一开始就能一起工作、消释某个心理创伤的情绪强度的。有时echo会抗拒你的受助人(或者你,如果你在单独工作的话)。当上面提到的小女孩不停地转来转去、不想被拍打时,她被问为什么。她回答说:“我不想让她[指受助人]拍打我——她看起来像我母亲!’”她母亲是问题的一部分。为了消释这个问题,受助人不得不向她的年轻版自我解释说,她不是她母亲,而是她自己,来自未来,是来帮助她的。经过这一番解释,她得以完成拍打。

在更常见的情况下,受助人可以感到对echo的不满。有时这种情况发生在如下虐待案例中:受助人依然对发生的行为感到自己负有某种形式的责任,或者责怪他们的年轻版自我。在这些案例中,受助人对他们的echo使用非常强力的、有辱人格的语言的情况很常见,这种特殊工作需要由一位合格的、有经验的重塑心灵矩阵执业者进行。

如果你有资格处理像这样的情况,和所有心理疗法工作一样,目的是让受助人达到宽恕他们echo的地步。echo当然没有做错任何事,受助人的终极目标就是实现这一点。然而,不要强制达到这个地步。你需要在受助人和echo之间架设一座桥梁。

根据你受助人的情况,你有很多工作可以做。一是尝试对受助人的“更高自我”(higher self)说话,如果这个称呼适合于他们的话。诸如“用你现在拥有的所有知识和智慧,用你更高的、核心的或真实的自我的画像(drag),你会对那个处于该情形中的孩子说些什么?”之类的乐句通常都很管用。

如果这么做还不能假设一座桥梁,你可以要求你的受助人呼吁别人来帮助他们缩小该情形下的差距。鼓励他们闭眼,同时依然看得到echo,问他们希望谁来帮助消释他们与他们年轻版自我之间的差别,可以是朋友、爱人、提升大师、宗教人物(他们与之有正面联系)、亮光、天使或他们尊敬的任何一个人。有些回答简单而朴实:“我希望把我的兄弟汤姆带进来,他是个很好的家伙,接受性非常好。”其他回答可能更具灵性:“我要打电话给爱之天使,因为我在看到年轻版的自我时,只感到愤怒。”再次强调,答案来自于你的受助人,你得尊重他们的立场。如果你喜欢用天使来工作,而你的受助人在本质上更朴实,那么,如果你限制他们的选择,并试图影响他们的决定,那么对情形会于事无补,因此你务必要始终尊重他们的看法和决定。

当你的受助人选择由某人来帮助他们时,问他们那个人能怎样帮助他们在他们和年轻版自我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如果他们对这座正被建造的桥梁非常抗拒,你可能需要介入,给他们提出建议,但首先看看受助人能不能自己尝试着消释掉。

如果真的需要你介入,那过程的这一部分将非常富于创意,而且关于该怎么做往往并无定论。萨莎的首选方法是,邀请另一个人拍打echo,受助人也一齐拍打,从而在二者(当然,当这一切发生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