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

让我们来看看它们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日常现实的。

在萨莎20多岁时,她定期使用安非他明(ahetaes)和迷幻剂来阻止负面情绪萦绕在她不快乐的童年和成年创伤周围。从19岁开始,她就有这个不良习惯了,一直到27岁才结束,其间跨越了整整8年。在她刚20岁出头时,曾经有段时期,她陷入对吸毒、街头飞车的迷恋。她每周五晚上开夜车到老晚,然后周六早晨突然醒来。她那时的伴侣在周六一整天都窝在床上,而她就躺在旁边,没法激励自己进行改变,并困扰于她曾经想做的事情。事实上,她每次都能在心理上折磨自己好几个小时。这个模式她持续了数

年。然而,尽管她在25岁后不再飞车,她每周六早晨还是会突然醒来。不仅如此,她总是因当时的行为而备受心理折磨,周六于她来说一直都是一个痛苦不堪、烦恼不安的日子,还伴随着焦虑和自我怀疑。这种模式一直持续到她30多岁,直到她最终利用重塑心灵矩阵和eft设法打破了该模式。

萨莎曾经有好几年从事着与不良少年有关的工作。她教授疗法戏剧,以此作为一种手段,来鼓励他们反思他们的行为,并处理他们的破坏性行为(甚至往往是犯罪活动)。对于街头犯罪,她让他们扮演受害者和加害者的角色,这样他们就能体验到他们的行为所涉及的所有问题。他们在课堂上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为此萨莎很高兴,她觉得似乎改变了世界!然而,大多数胜利都很短命。

在卡尔长达10年的婚姻里,他下背部的病痛也越来越严重。他腰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受压。随着他婚姻的不幸福感增加,他的症状也增多了。由于大病小病不断,他甚至告诉儿子丹尼尔(daniel)说他再也不能陪他一起玩儿了。在他离婚后,他开始处理他的诸多问题,背部问题有所消退。然而,每年圣诞节,当他一整天陪着前妻和孩子时,他又回到了旧模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背部疼痛又回来了。

之后他得花好几天才能再次感到“正常”。多年以后,当他接受一位杰出的保健执业者使用一种名为ta-dice?(对此我们将在第3章予以介绍)的诊断工具对他进行治疗时,他被告知说该问题与他自我低估有关。起初他对这个建议出离愤怒,但之后这个建议却对他具有相当大的意义。他认为以前在家里的地位被低估。他曾是个家庭主夫,妻子又是如此强势而霸道。在圣诞时回到老房子会再次触发他的婚姻带给他的感受。

那么,所有这些行为具有什么共同点呢?答案是“场”。我们所有的行为,不论是自我支持的,还是自我毁灭的,都有其自己的场,场反过来又以某种既定方式影响着我们。场的概念并非完全陌生,并且已经有一些已知的场,例如地球的重力场和磁场。此外,生物学家鲁博·谢尔德瑞克(ruert sheldrake)的研究工作表明,所有活细胞、组织、器官和生物体等都有自己的场,称为“形态场”(orhic fields)。这些场塑造各个单独的物种。我们对谢尔德瑞克感激不尽,因为他的工作对我们新创重塑心灵矩阵的许多技术提供了灵感。

形态场是惯性的,重复次数越多,就变得越强,并通过“形态共振”过程受到先前发生的事情的影响。由于每一个细胞、器官或物种都与之前相似的细胞、器官或物种发生形态共振,所以每个形态场都具有某种特定的形式。

清除旧模式,改造自我

除了塑造形式之外,场还塑造社会学模式、习俗、行为和思维习惯。它们对影响大脑感觉和运动区域的神经系统施加节奏模式,进而影响行为。

每一个物种,包括人类,都具有某种固有的本能行为。我们通过与先于我们的同类物种中的成员发生形态共振来学习这些固有的本能行为。学习到的行为不同于自身固有的本能行为,但却通过与自身的共鸣而变成自身固有的。当我们重复某种模式和行为时,我们的形态场变得具有惯性。

学习到的行为以及与之伴随的场其实是我们社会化过程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没有这些场,我们的生命就没有了结构。任何行为(从简单的刷牙,到更为复杂得多的与异性交流)形式,都有其自己的场,该场由我们的人生体验创建,并被自我共振加强。

许多这些行为场都可能是支持的、滋养的。例如,如果你的人生是有结构的、有组织的,那么你很可能在运作方面已经形成了正面的行为场。如果你的人生缺乏结构,那么你的行为场可能更混乱。如果你秉性非常不喜欢被人命令或甚至是表现出强迫症的症状,那么你身体周围的行为场就变得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