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正如卡尔和萨莎在本书中说明的,重塑心灵矩阵的真正“来访者”是小版自我(echo)。即自我里冰封的、受到心理创伤的部分——或是认定这个世界很危险,或者觉得他不被爱,或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或为了得到他人的爱自己必须出色完美特别,或制定了一个生存策略,这个策略在3岁、5岁时看起来还是很适宜的,可是到了30岁、45岁时却被证明是自我毁灭性的、存在着局限性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治愈自我里这个冰封的、受到心理创伤的部分。一旦你将真正的来访者视为小版自我(echo),有一个好处就是,当今的来访者在充分利用目击意识(而非认同苦恼的或冰封的部分)方面已经不再需要帮助。这使得情绪发泄或再度受伤的风险降到最小,并帮助来访者达到更明智、更具爱心的自我。由于echo被视为具有自身的智慧,所以它还使治疗师的工作变得相对容易,因为你只需要指引来访者倾听他们的echo,并遵循其指引即可。

通过治愈自我的这些通常在7岁前就被“冰封在时间”里的部分,我们可以将自己和来访者从阻滞和限制模式中解救出来(这些限制模式能阻断我们的向上发展、人际关系、成功和幸福,导致焦虑症、抑郁症、恐惧症、成瘾症以及其他情绪问题)。

据我了解,绝大多数疾病来自抵触情绪或不连贯的能源——亦即,持留有与我们的更高自我(higher self)不相称的想法。(唯一的例外是患有与生俱来的遗传性疾病的极少数人——但即使是他们,也能通过能量疗法受益。)身体症状可以被视为一面镜子,这面镜子可以帮助我们看清我们的心理状态中是什么逐渐被“冰封在时间里”,需要被带回到明亮、温暖的意识里。

在我看来,我们内在的自我就像是一个家庭。在一个健康的家庭里,爱和交流自由流通,但界限分明、人格独立。每个人都为家庭作出贡献,每个人都觉得自由,每个人都蓬勃发展。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在一个不正常的家庭里,心理创伤导致交流中断,爱和情感的流动被阻断。同样,我们的一些内在自我被压抑、控制、批判、排斥、忽视或替代。这样,这些模式被冰封在时间里,往往代代相传——直到有人挑战既有模式,并打破“痛苦之链”。重塑心灵矩阵恢复健康的能量流,使游离的自我能被欢迎回家。之后,正如海灵格(hellger)的家族系统排列模型一样,爱将自由流动。鉴于这一观点,我们只需要与echos重新连接(而不是重新整合),使它们进入我们的意识和爱,并帮助它们跳出冰封状态。然后,我们以往的echos将成为我们的财富,而非负累。

当你学习echos和重塑心灵矩阵时,你已经站在治疗情绪或身体疾病、释放我们庞大的内心潜能这个新奇遇的起点上。敬请享受本书——最重要的是,敬请使用重塑心灵矩阵这个奇妙的新工具。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来访者。为了我们的世界。

吉尔·爱德华兹(gill edwards)

2009年9月

卡尔的重塑心灵矩阵故事

2006年,我新创了重塑心灵矩阵(atrix reirtg)。但是我真正接触这门心理治疗技术却是早在1987年。

21岁时,我有过一次只能用玄奥、天然来形容的灵性体验。在那之前两年,我总是希望独处。像我这么一个总是喜欢有人陪伴、爱好社交的人,独处于我是很陌生的。但生活不能随愿,诸多琐事烦扰着我,让我没有时间独处,终于在1987年的暑假假期,我有机会只身一人到西班牙海滩休假,才有了独处的机会。

在我长达12天假期的第八九天,心灵体验不期而至。虽然它难以形诸笔端,但那好像就是我突然感到自己与宇宙之间建立起了深刻的、玄奥的联系。我似乎可以深入到我所遇见的人的心灵深处,和以往于我而言只是陌生的人们分享宇宙的真相。

我不知道当时我的言行举止有何变化,但很显然其他人看我的眼光不同了;甚至有陌生人来

找我,并立即对我敞开心扉,向我诉说他们生活中的问题和苦恼。

我度假归来后,这种现象一直持续着。越来越多的人到我家来与我谈心,聆听我的故事,尽管他们并非我的朋友。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追随者。当然,这并非我的初衷,我也从来没有如此设想过。

又过了几个月,这种状态突然消失了,就像它当初突然来临时一般。一天,一个“追随者”只看了我一眼,就说:“它走了,是吗?”——他言中了。无论是在他人看来,还是在我看来,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在接下来的6年里,我周游世界,在各地工作,但在对于旅行的渴望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深切的、强烈的使命:回到那片海滩,我相信在那儿我会再次获得我已经失去了的天赋和悟性。

1993年,我在伦敦经营着一间酒吧,遇见了阿黛尔(adele,现在她已经是我前妻了)。我们迁居美国,在那里生下了第1个孩子,然后迁居香港,生下了第2个孩子。在这段时间内,我仍然在寻求灵性体验的回归,因此从没完全投入到我们的婚姻关系中,并最终付出了代价。

阿黛尔事业成功、大权在握,所以当我们在1996年回到英格兰后,我留在家中照顾孩子就成了明智之举。不过,虽然这个解决方案实际、可行,可我却完全没有进入角色。我唯一的慰藉是我写的一本小说,虽然这本书一直没有出版。这本书使我与那次沙滩体验保持神交。

当我的婚姻状况恶化时,我沉溺于抽烟、酗酒,孤独感与日俱增。结果,我的自信和个人价值都降到了有生以来的最低点。不可避免地,我的健康状况也走上了下坡路。我的背部下方、颈部、肩部都病痛不断。我平生第一次需要眼镜。我的消化系统受到了严重损害,我的过敏问题是如此严重,以至于我做了肠癌测试。我开始对胰岛素产生抗体,并罹患了前期糖尿病。我的能量水平下降,产生了慢性疲劳,常常把孩子送到学校后回来睡一整天。任何活计似乎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我甚至对日常小事(比如超市采购)都心生恐惧。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陷入抑郁症的状态。

2002年初,我的妻子终于与我分手了,那时我的精神和肉体状态都极为糟糕。后来,我参观了泰国的一个禁食闭关馆,并进而接触到了eft。

在随后几个月里,情形开始好转。我的背部大大好转,不再需要眼镜,精力更充沛、更有活力,信心也增强了。所有这些并非朝夕之间发生的,而是良好周期慢慢变长、不佳周期慢慢变短。最后,在接下来几年中,我重新开始享受到人生的喜悦。

鉴于eft带给我的好结果,我接受了执业培训,花了几年时间与来访者一起工作,然后成为了一名eft培训师。之后,在2006年初,我通过了成为eft大师所需的、严格的理论和实践考试,成为世界上仅有的29名eft大师之一。

鉴于我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许多罹患自身免疫性疾病和其他严重疾病的来访者和学员,我新创了“重症eft”培训,这一培训受到医疗专业人士和大众的一致好评。在数年间,这一培训以及在世界范围内培训eft执业者都是我的激情和重点所在。

此外,我于2006年在澳大利亚进行eft执业培训时有一次偶然的体验,它极大地改变了我的工作方式。在eft培训期间,一名参加培训的女士(她一直都在与非常痛苦的记忆抗争)说:“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年轻时的影像,我甚至能轻轻拍打她。”(如果你是首次接触eft,那么这句话稍后意义会更大。)我鼓励她这么做,没想到竟然取得了惊人的结果。于是,重塑心灵矩阵诞生了。

从那时起,重塑心灵矩阵已经发展成为一门全面的、广泛的技巧。重塑心灵矩阵与传统eft不同,它针对不同条件提供了一系列规则,而且我使用重塑心灵矩阵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