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一哈哈大笑,旋即戛然止住,狠狠地注视着白诗蓉,冷冷道:“好一副慈母心肠,白诗蓉,到这时候你还不忘抹黑我一把,用我狠毒来体现你的慈爱吗?
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态,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耳熟,还是我应该说,想要跪就跪到外面去,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毯!”
除了左则佑,其他人俱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沈一一,傅诗觅在心里犯嘀咕,难道沈一一跟白诗蓉有仇?
俞祁正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诗蓉确实是没有印象了,只是莫名觉得此时的沈一一有些熟悉,很像一个人,但是她一时之间真的想不起来像谁,“左少奶奶,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吗?我倒是愿意相信,是老天有眼,这就叫做报应!”沈一一眼底犯狠,说出的话亦是掷地有声,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曾翊叹息一声,俞祁沅别过了头。
这么一句话,傅诗觅完全肯定,沈一一真是跟白诗蓉有仇。
苏豫对着贺景轩耳语:“难道一一同学的家里,也是吃白家的药,吃死的?”难道这还是一出复仇记,要不要这么曲折。
贺景轩回道:“听下去不就知道了。”
贺景瓴嘲讽:“这就是作孽太多,哪儿都能碰上仇家!”
沈一一从一直拎着的纸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长约三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高约七、八厘米的铁盒,面无表情地扔在白诗蓉面前。
哐当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包厢里显得尤为刺耳!
俞祁沅闭上眼,只觉得这位嫂子,怕是又作孽了!
白诗蓉错愕地抬头。
沈一一幽幽道:“我九岁那年,我爸重伤住院,我妈带着我去找她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借钱救命,结果那个女人非但没有借钱,还对我们肆意嘲弄。那天下着很大的雨,那个女人说‘想要跪就跪倒外面去,别弄脏了我
家的地毯!’
我妈带着我在她家的大门前一直跪着,直到我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又重新醒过来。我们被大雨淋得比落汤鸡还惨,那个女人说,看我们可怜,就扔了几个一毛钱和几张纸币给我们,又把她家管家的女儿用破旧要扔掉的洋娃娃扔给我。
还有印象吗?你当年给我和我母亲的,全在这个盒子里,要不要打开看看,帮你回忆一下。”
白诗蓉的脸色复杂难辨,似有回忆,而后陡然一惊,看着沈一一的眼睛闪过不可置信,瞬间变为惊恐;颤抖着把铁盒打开,看着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破娃娃和那几张破旧的纸币以及几个硬币,无力地瘫软下来。
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
难道这真的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