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枫再次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没等他说话,就听见那女人在那里凉凉道:“俞菀吟单身了这么多年,你说她的需求是怎么解决的?要么她天生就是性丨冷淡,要么就是找男人约炮,要么就是自丨慰。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是哪一种?”
沈一一问得还是挺诚心的,几个月前她就跟她老公探讨过,奈何左则佑左则佑专心看文件不理她,今天遇上了,干脆问问周亦枫好了。
周亦枫:“……”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怎么能这么坦荡荡地跟他聊这样的话题,忽然间又觉得正常,否则她也不能红口白牙的张口就说胡话。
“说话呀,愣在那干嘛,还是你觉得她是找人约炮的,我觉得也是。其实你也不用难过,这证明你还是有希望的,反正你跟她没在一起过,算不上你绿云罩鼎。”
周亦枫:“……”
终于恢复过来,看向沈一一,反讽:“你怎么不跟你老公讨论讨论?”
沈一一有些无奈:“我问过了呀,可是他当时专注看文件不肯搭理我,否则我干嘛要问你啊,你当我闲得慌。”
这么说他还是被嫌弃的次品!周亦枫冷嘲:“
你也知道你老公都不愿意搭理你了,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了无生气。你看看你,一年到头恐怕都去不了几次酒吧!”
沈一一很无语:“你这不是废话,我婆婆大晚上的又不让我出门,哪家酒吧大白天的开门的。”
周亦枫暧昧一笑:“我带你去瞧瞧。”
沈一一斜睨他一眼,勾勾嘴角:“好啊!”
两人相继开车离去,程柏正在后面看得皱眉,踌躇许久,犹豫着跟上。
沈一一百无聊赖地坐在魅色酒吧的吧台边,这种地方,她一年都不见得来一次,没办法,家里门禁森严啊!
“大白天的酒吧还开业,这是你开的?”
周亦枫邪魅一笑,吐出两个字:“不是,来,尝尝,这是酒保最新调制出来的鸡尾酒,叫妖魅。”
沈一一摇摇头:“我酒量不好,不喝酒,给我一杯香槟酒好了。”
“来了酒吧不喝酒,你还真是被管得够严的。”说着,周亦枫给酒保使了一个眼色,给沈一一换一杯香槟。
沈一一接过,抿上一小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干脆一杯全喝了,然后跟周亦枫探讨:“你说你马上就34了,怎么还不结婚,还有你那兄弟俞盛廷,难道他也一直是个备胎?那你们真不愧是好兄弟。”
“怎么,关心我?”
周亦枫忽而诡异一笑,勾勾唇,暧昧道:“我这不是一直在等你吗,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公离婚了,我立马娶你,再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如何?”
沈一一撇撇嘴,示意酒保再给她倒上一杯,只是一瞬间觉得有些头晕,用手按按太阳穴,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亦枫:“你,你做了什么?”
话未及说完,沈一一整个人就有些支撑不住地要倒下来幸亏周亦枫及时把她扶住了,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沈一一拿手指着周亦枫,眼底的愤怒喷薄而出,只可惜没等她说话,直接倒了下去。
“一一,一一?沈一一!”
周亦枫把人摇了几遍,忽然间也觉得有些头晕,心下惊疑地厉害,抬眼望去酒保已经不见踪影,按着太阳穴去给俞菀吟打电话,不可置信地问:“你给我下了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