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枫浑身的戾气,冷笑:“左则佑又怎么样,他们左家是混黑的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更何况,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左则佑在外头又不是没女人。
我真把沈一一睡了,吃亏的可不是我,大不了鱼死网破!阿盛,你别劝了,劝了也没有,这事我绝对不能退。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周亦枫直接抓着车钥匙扬长而去,留下俞盛廷坐在那里眉头紧锁。
周亦枫在外有三个女人,现在去的是他养在外面最得宠的一个那里,一推开门,也不管女人是否已经睡去,直接抓起来进入正题。
女人被弄得很不舒服,只是眼前的人浑身酒气和戾气,又是金主,她不得不顺着,心里恨恨地想,八成就是从那位第一名媛那里过来的,愤恨难当,指甲陷进肉里也不曾发觉。
只是这一回,她猜错了,周亦枫发了狠地折磨她,脑海中却是主动将沈一一代入,狠狠臆想着那个女人被折磨的场景,才能稍解他的心头之恨!
翌日傍晚,左则佑拿着外卖敲苏豫公寓的大门,苏豫实在受不了那门铃声,按得他脑子嗡嗡作响,愤愤地打开门,就看到左则佑欠扁的站在外面。
苏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甩身蜗回沙发里。
左则佑关了门,扫过那几个啤酒罐,走过去将外卖放到茶几上,道:“我听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出门,想必还没吃晚饭吧,我特地给你带的。”
苏豫不看他,也不说话。
左则佑坐到苏豫身边,解释道:“她这两天情绪不太稳定,你大人大量,就别计较了。”
苏豫冷哼一声,终于开动尊口:“我可没看出来!”
左则佑目光有些晦涩,揉揉太阳穴,道:“她在追查她父亲当年的死因,阿豫,如果我岳父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谋杀,这事,难办了。”
苏豫:“……”what!!
“什么,你说什么!”苏豫惊诧了,这又是什么情况!
左则佑别过头,目光有些幽深,“我岳父在她上小学的时候意外去世,留下她和她母亲还有欠下的一大笔医药费,我岳母积劳成疾撒手人寰。阿豫,如果是你,你知道当年的意外不是意外,你会如何?”
看苏豫一幅目瞪口呆的表情,左则佑拍拍他的肩头,无奈道:“现在有些眉目只是还没有确切的结果,不过她的情绪确实不太稳定,否则她也不能在大街上直接拿刀去捅人,你觉得那会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吗?”
苏豫下意识地摇摇头。
“所以你就别计较了!”
苏豫好一会儿才理清楚思绪,反应过来之后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最后斟酌着措词:“则佑,你,你老婆,不会……”
“你是不是想说她精神有问题?”左则佑笑着反问,不等苏豫回答便说道:“没那么严重,不过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障碍的,她,有时候很偏激很执拗。”
良久,苏豫正色道:“那,你就没想过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左则佑摇摇头:“如果她不肯配合,我就算把她押到了心理医生面前,也没有用。”
这样看来,确实是头疼,苏豫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
些什么,最后问道:“你岳父,这又是怎么回事?”
左则佑勾勾嘴角:“我现在不好说,将来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闻言,苏豫长叹一声,拍拍兄弟的肩头,算是不计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同学的厚脸皮跟口才是成正比的……
膜拜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