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跪下来，磕头。”

宝宝看向妈咪，但是妈咪没有看他，然后看爹地，只见爹地点点头。

宝宝乖乖地跪到尼龙袋上，学着妈咪的模样拿着那两根香有模有样地磕了三个头。

沈一一站起来帮宝宝把香插在碑前的香炉，然后重新跪下，搂着儿子，眼底含着泪，嘴上却扯出了一个笑容，直视着那张黑白照片，凝视片刻泪水就不由自主地落下。

“妈，我带宝宝来看你了，你当年一直想看上一眼的，当时你就说，这是一个男孩子，宝宝今年六岁，已经上小学了，学习成绩很好的，老师们都表扬他……”

沈一一絮絮叨叨，眼底的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左则佑看了两眼后别过了头。

宝宝忽然间感受到了那种哀伤的气息，伸着小手给妈咪擦眼睛，“妈咪，别哭，别哭。”

沈一一对着儿子微微一笑，慈爱道：“宝宝，这个是外婆，叫外婆。”

“外婆好。”稚嫩的童音响起。

“妈，你听到了吗？宝宝在叫你。”沈一一抱着儿子，转过头来，摸摸儿子的小脸：“宝宝，想不想跟外婆说几句话？”

宝宝点点头，乖乖道：“外婆，我叫左易昀，是妈咪的儿子，我今年六岁，在培英小学一年级一班当学习委员，我们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语文考了第四名，数学考了第一名……”

沈一一别过头细细鼻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来赞扬的摸摸宝宝的头发，指向另一座墓碑，道：“这是外公，叫外公。”

“外公好。”宝宝听话道：“外公，你听见我刚才跟外婆说的话了吗，你要是没听见，我就再说一遍，我叫……”

天色已经逐渐暗淡，寒风乍起，一旁尚未烧尽的冥币与已成灰烬飞烟尽数飘散，纷纷扬扬，洒落在这一方小天地之间。

沈一一将宝宝护在怀里，良久，道：“乖，宝宝跟爹地到车上等一下妈咪，妈咪再跟外公外婆说几句话就走。”

宝宝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爹地妈咪之后牵着爹地的手站了起来。

左则佑拍拍宝宝的小手，然后放开他，上前一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之后拍拍沈一一的肩头，然后把儿子抱了起来。

“跟爹地先走吧。”

沈一一时隔半个小时之后回到车上，抱着宝宝不说话了。

左则佑转头一眼看过去，叹息一声，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s：已经9月了，真快，总觉得这一年又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