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

左右唯一尔 糖果非糖 2572 字 2024-10-09

俞菀吟反应过来,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是啊,则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吧。”

左则佑瞥了周亦枫一眼,转而看向俞菀吟:“既是你和你义父的家宴,我就不打扰了。”

俞菀吟还想说些什么,被曾翊制止了,道:“左总裁,我们该告辞了,有缘再会。”

“那几位慢走,左某就不相送了。”

曾翊带着俞菀吟等人离开,左则佑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视线中再也没有他们的踪迹,随意地往四周围一眼望去,然后带着古塬离开。

等所有人离开机场,沈一一放下望远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从中取出一条项链,项链中间挂着的是一条墨玉色玉制的小鱼,雕刻的栩栩如生,那鱼鳞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光芒。

沈一一轻轻抚上那条墨鱼色的小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当年她给母亲治病,当了五千块,后来有钱了,花了十万块才赎回来,一比二十,还真是很值钱!

“喂,老公,怎么了呀?”左则佑的电话打进来,沈一一看一眼接起,声音甜甜的。

“我晚上有应酬,等下你自己去接孩子吧。”

沈一一娇笑着说好,然后左则佑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沈一一再一次胸闷气短,什么应酬这么重要,连儿子都不去接了,连跟她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三次深呼吸之后,认命地一个人去婆婆那里聆听教诲。

夜色下的s市,灯红酒绿,一个比白昼更为耀眼的城市。

左则佑端着红酒杯站在49楼的高楼往下远眺,看到了飘忽的浮华。

“少主,白老大到了。”

闻言,左则佑转身,就见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站在眼前,最显眼的是从眼角延生到鬓发的蜈蚣状的疤痕,在若隐若现的光影里显得尤为面无可憎。

白彪一眼扫去,左则佑带了至少百八十个人,这架势?接过属下递上来的红酒,白彪微微举杯,一口饮下,将高脚杯扔给属下,等着左则佑开口。

左则佑亦将红酒杯递给身边的手下,看了白彪一眼,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白彪两眼一眯,将左则佑扫视一眼之后,两步跟上,坐在了左则佑的对面沙发上。

“左少有话,直说。”

左则佑也不卖关子,直言道:“你跟白诗蓉合作应该有好几年了吧。”

白彪抬眼,深看了左则佑一眼,不语。

左则佑微微一笑:“听说,因为你们同姓白,几年前还有意认作干兄妹,白诗蓉帮你传递过许多消息,你帮她暗中做了不少事,市长夫人和一个黑帮老大,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组合。”

白彪爽朗一笑:“我一直以为,能和左少,做个亲戚。”

“亲戚就免了,以后有机会,合作倒是可以谈谈。”

左则佑话落,左立便对着身边的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那名手下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文件交给白彪身边的下属。

白彪心头有些疑惑,他和左家这些年可向来没有任何交往,他几次想上门拜访左骞都被推拒在门外了,左则佑这是什么意思?按下心头疑惑,白彪接过属下递过来文件,低头看过一眼之后猛地抬头,看向左则佑。

左则佑直视着白彪,淡淡道:“无论白诗蓉让你查的那件事你现在查到了多少,现在停手,把这份资料给她,就明天,俞菀吟的旗舰店开张,当作是额外的贺礼。”

白彪直直地看着左则佑,而后大笑三声,将手中的文件扔到茶几上,冷笑道:“这可不和规矩啊,咱们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义字。我白龙帮在左家面前或许不算什么,不过,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

“你在西南的那批货,原本昨天就应该能抵达金丨三角的。”左则佑看着白彪,莞尔一笑:“不过现在要是一直被扣在那里,或者,遇上几个条子,损失可不小。”

白彪压低着声音低沉地问:“你做的?”

左则佑没有否认。

“我们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是吗?”左则佑拿了一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看着那一簇小火苗的目光却有些幽深,幽幽地问:“那前些日子,你派人跟踪我老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