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不答应,您就去要求分家,您是安家的女儿,安家的一切必须要有您的一份,而且应该是一大份,谁也不能强占了属于您的东西,对着那些害了您一辈子的人您也没必要客气!”
茶室间忽然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只有安怡然那不断急促的呼吸声预示着她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最终,安怡然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似是要把地面踩破。
等那“蹬、蹬、蹬”的沉重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再也听不见,沈一一按了铃声叫服务员进来再要了一壶茶。
服务员退出包厢的门后,沈一一把原来给安怡然喝的那杯茶剩下的半口倒掉,接着用新上的茶水再将那个茶杯洗了一遍。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沈一一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老公,如果你在的话,不用藏着,直接现身吧。”
一刻钟之后,左则佑推门而入,站在沈一一十步远的地方,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沈一一嘲讽一笑:“前天下午,你妈在给那对姐弟买各种需要的物品,还给他们买了洛杉矶的一套公寓,又送了一百万美金。就这一个星期的开销,估摸着就好几千万了。
她这个当姨母的可真是面面俱到,只是谁让她
是我婆婆,她想做什么,只要不牵涉到我,我自然也不会怎么样。”
“不过,”沈一一话锋一转,面容逐渐狠厉起来:“你妈除了跟我说让我们去送机之外,还跟我说‘嘉柔也不容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
听说还想让黄嘉齐进左氏在美国的分公司,说不定还要支持他做生意,这是不是意味着,左家和他们要重新热络起来,她想要让一切恢复到原先的模样!”
一步一步地走近,走到左则佑眼前,沈一一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人,嘴角渐渐泛起冷意:“你想必已经查过我今天下午的通话内容了,我跟安怡然的话你也听清楚了,对吧。你觉得我做错了?
左则佑面无表情,抿唇不语。
沈一一冷笑一声,继续冷然道:“老公,看看你那妈,有半点把我当成她的儿媳妇吗?黄嘉柔也不容易?笑话!什么叫不容易,什么是不容易!
黄明轩对着那对姐弟的态度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安怡然原本就没多少为母之心;安正擎不是照样一直把人捧在手心里。黄嘉柔是缺吃的少穿的还是进了大牢,不照样做着她的千金小姐!
我他妈就是烂命一条是不是,几个月前我倒在安家大厅的时候我的血你妈没沾上?她那个侄女想要算计我让一群公子哥把我轮丨奸丨她不知道?我他妈被人害得家破人亡都无所谓是不是,你妈他妈的把我当什么!”
沈一一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底有了泪光,倔强地和左则佑对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良久,左则佑扯了扯嘴角:“所以,两天前,在我妈跟你说了那番话之后,你就已经打算好要怎么做了!”
“我说过,除非他们把我弄死,否则就要做好我反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