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过你的,”左则佑缓缓道:“只是你不听,非要撞得头破血流,何必呢?”
“猫哭耗子假慈悲。”周亦枫嗤笑道:“放心,不就是一次竞标失利,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而后轻蔑地看着他:“真是没看出来你还真够宠沈一一的,不过,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你老婆是什么样的人?”
左则佑笑道:“我再提醒你一句,你再这么一天天地围着俞菀吟转着而无心他事,你的公司,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倒闭了。”
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左则佑无心恋战,片刻就离开,等左则佑走出大门,周奕枫终于闭上了眼,一片颓然。
左则佑走出餐厅便被人拦住了去路,看着眼前的男人,淡淡道:“有事?”
俞盛廷颔首,“可以聊聊吗?”
“可以。”
俞盛廷和周奕枫关系铁磁,对于俞菀吟曾经的选择,他虽有遗憾但是感情的事他一个旁观者是无权置喙的,而如今,他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合适。
周奕枫反被算计,但是商场上勾心斗角之事太过常见,甚至没什么孰是孰非,谁对谁错。
两人行至一处空旷之地,左则佑瞥了俞盛廷一眼:“有话不妨直说。”
“我昨天才刚回s市,只是没想到今天就看了一场大戏。”俞盛廷看向左则佑,语气很淡:“我妹妹对你还有情,这一点,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
见左则佑抿唇不语,脸上亦无什么表情,俞盛廷继续道:“我想问问,你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你自己也是个男人,难道你看不明白?”左则佑笑着反问。
俞盛廷叹息一声,左则佑若真对俞菀吟还有旧情,就不会任由俞菀吟自己面对这么一大堆烂摊子,他确实是多此一问了。
俞盛廷准备告辞。
左则佑微微皱眉,略一思索还是问出了口:“我听说,俞菀吟在英国认了一位义父?”
看到俞盛廷疑惑的眼神后,左则佑嘲笑:“想必你应该清楚,白诗蓉并不无辜,听说你妹妹这位义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怎么,俞家打算徇私枉法了?”
“这应该与你无关,左少什么时候这么有闲情了?”
“我记得,当年,你跟你小姑的感情很好,胜似母子,只是现在看来,俞公子怕是早已忘记那位是谁了吧。”
俞盛廷心中一紧,他的小姑姑,26年了,不知他的小姑姑可安好?不管心中如何做想,面上不显,“看来我说得不错,左少确实有闲情。”
左则佑莞尔:“这不是跟俞家学的,谁让你们这么操心我的家务事,这么关心我老婆呢。”说着,走进两步,对着俞盛廷耳语几句,听得俞盛廷眉头越皱越紧。
左则佑笑着离开。
俞盛廷握拳,压抑着心头的火气回去找俞菀吟。
俞菀吟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愁眉不展,生活上不顺心,事业亦是不顺。
原本她打算十月新店开张,可是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她根本就没有那份精力,而且品牌效果怕是要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