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启舱或是沈家其他人包括贺景轩他们兄弟知道他们要找的小舅甚至是小舅妈早就已经不在了,不知会如何;要是将来有一天,他们找到了沈一一,不知又当如何?
可是想想他老婆的那副态度,他又觉得头疼,好几次他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左则佑只能默默在心里叹气。
“你这叫什么话,外婆去世的时候就念着想见小舅,小舅要是敢不认,不用外公动手,大舅三舅就能先把他打趴下了。”贺景瓴喝了口啤酒,不赞同道。
左则佑叹息,这完全就是把他前半句话给自动忽略了,要是他们的小舅还能找回来,那他老婆也不至于没娘家人了。
贺景轩看了一下时间,轻咳一声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他亲哥鄙夷道:“赶紧走吧,知道这个时候你要回去哄你老婆了。”
苏豫十分赞同,勾着兄弟的脖子不怀好意道:“怪不得顾洁都有了你老婆还没呢,我说,你也担心要是来一个真小孩你都不知道该哄谁了吧。”
贺景轩气结,扫过一圈之后重新坐下来,特豪情万丈地表示今晚不醉不归。
傅寰宇嘲讽:“你就不怕你回去之后你老婆又要跟你闹?”
“她敢!”
“我说弟弟,你就别打击他了,景轩要是玩个通宵回去肯定得哄个好几天呢,还是挺不容易的。”安瑾之凉凉道,话说那么一个动不动就要哄着的老婆,真想不明白贺景轩怎么受得了的,这么一看,还是他表弟有眼光,至少沈一一绝对不用哄。
贺景轩未及说话就听见他亲哥又在那里鄙视他:“说不定还要跪搓板,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居然还能玩得不亦乐乎。”
傅经纬总结:“嗯,我们景轩确实不容易。”
说完,包厢里的大老爷们哄堂大笑,贺景轩
郁闷,最后愤愤地拿酒喝。
傅寰宇趴着左则佑的肩,有些诧异地问道:“周亦枫怎么回事,就他那小公司也敢和左氏叫板,我听说他对西山的老城区势在必得。”
贺景轩也想不明白,尤其是俞菀吟她娘舅家出事之后:“我听说周亦枫最近天天往俞菀吟那里跑,陪着俞菀吟跑着跑那的,他还有那份闲心思?”
安瑾之嗤笑:“那一位可是情圣,做了这么多年的备胎痴心不改,俞菀吟要是聪明,就应该顺势嫁了。”俞菀吟的心思他们都看得出来,问题是,她压根就没戏,偏偏她自己还一无所觉,要是折腾到最后把他表弟给惹怒了,难道还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贺景瓴嘲笑道:“什么痴心不改,说得周亦枫还是个处男似的。”外头不照样有女人,俞菀吟回来之后也没断了。
“哎,则佑,你说,周亦枫和俞菀吟有没有睡过?”安瑾之对这个倒是挺好奇的。
左则佑凉凉道:“没有。”
苏豫哇哇叫道:“兄弟,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一直关注着?”
“要是能睡过,还用得着等到现在还是备胎的命。”左则佑肯定道:“再怎么说他都是个男的,难道真愿意做个只能给人暖床的地下情夫?”
贺景瓴拍拍左则佑的肩:“有道理。”随后看了眼傅经纬和安瑾之,诧异道:“我听说,你们家老爷子有意给你那黄家的表妹和经纬他们家老三做媒,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