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则佑好笑道:“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是要睡觉?”
沈一一忽然间有些郁闷,她忘了,他们俩很多时候都是裸睡的,连一块布料阻拦都没有,便于她发挥,但是……目前这种情况她是真的无意要去做些什么,她能不能说习惯成自然。
左则佑熄了灯,把人抱在怀里,肌肤相亲:“睡吧。”
沈一一闷闷地应了一声,一只白皙小手抚摸着男人年轻健美的胸膛,一条修长的腿伸进男人的两腿之间,肢体缠绕。
左则佑在夜色中挑挑眉,等待着沈一一的下一步动作,偏偏她不动了,乖乖巧巧地睡在他的怀里。
沈一一是想起了左则佑曾经的话,假使真的有一天他们离婚了,她要怎么办?
给自己找一个备胎,然后包袱款款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如果了无牵挂,如果不曾被温柔对待过,她可以不在乎这副身体,可是她有孩子,她给他生了三个儿子,她只在他一个人身下绽放过,她难道还能去接受另一个陌生的男子?
多少个夜晚这样亲密相拥,他对她好,她知道,就凭他娶了她,给了她的儿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不是私生子,她这一辈子都感激他。可是,她逼得他断了和姨母家的情分,让他的母亲左右为难,害得他的外祖父愁眉不展,其实,她欠他良多。
当年她要是没有遇上左则佑,今时今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也许她的母亲还在,也许已经去了天堂,而她,孑然一身。
或许她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或许她还在底层摸爬滚打,或许,她流连于各色男人之间,甚至是那些垂垂老矣皮肤松弛长满老人斑的老头。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若真是如此,她的心,一定是已经死了的。
她一向都不怎么愿意陪左则佑出席宴会,因为那时,总有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而她,要装作一无所觉,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她亲眼看见过,在一次酒会上,一个不满20岁的水灵灵的女孩子陪着一个年近70的老太爷过寿,那一刻,她只觉得恶寒。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究竟掩藏着多少肮脏,还是这个社会本就如此,不分上流,或下流?
“一一,怎么了?”左则佑开了灯,疑惑地看过去,怎么感觉她像是哭了。
沈一一抽抽噎噎的,缠上左则佑的脖子靠着他的肩窝里,“老公。”
左则佑搂住她,调侃道:“你这是打算晚上都不睡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一一吗?”
“你的生日?你不是十一月一日生的。”左则佑笑笑:“你这是变相地提醒我给你买生日生物?”
沈一一抬头,凑上去亲了一口,笑道:“老公真聪明。”轻咬着嘴唇,有些不安地措词:“老公,我想找个机会,带宝宝去拜祭一下。”
左则佑给她理理头发,凝视那张娇艳欲滴的容颜片刻,点点头:“应该的,不过,你只带宝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