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到底是不是脑残!她以为那是私底下的时候可以由着她随便说,她以为她骂的是沈一一吗?那是他们左家的少奶奶,姑父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你都不知道黄嘉柔昨天晚上都说了些什么。”
安悠之说着就来气了,简直火冒三丈,直接给自己灌了两杯茶才渐渐平息过来:“我看,就是因为小姑被宠坏了,连带着黄嘉柔也一样,都是被爷爷给惯坏的。黄嘉柔家里现在这个样子,还那么没脑子,这次折腾的跟姨母家的情份都没了,说不定,左家的大门,她以后都别想进了。”
苏嫣勾勾唇,这样对她来说岂不是更好,“这是左伯伯的意思?”
安悠之睨她一眼,苏嫣回以大方一笑,无奈道:“昨天晚上姑父就是同意表哥的意思的,可是爷爷非要逼,最后害得沈一一流产了,这事还能有善果吗?”
无独有偶,苏媛和傅诗觅这对妯娌也在谈论沈一一和黄嘉柔。
选择,其实于人生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赌博。
多选和单选,多个选项与两个选项,对于选择的过程而言都是一样的,哪怕是非此即彼的是非题,都得经历一场艰难的甄别,得出结果,而后,为这个结果埋单。
所以,选择,
易,亦难。
傅诗觅诧异道:“沈一一家里都没人了?”
苏媛叹息一声:“是啊,也是才知道,她父母都是孤儿,而且都去世了,怪不得她高中毕业就自己去讨生活了。”
傅诗觅张张口,又重新阖上嘴巴,她以前还一直以为是沈一一怕她家里给她丢脸,左家不想和沈一一娘家有太多的牵扯所以才没有来往,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只觉感慨。
“大嫂,照这么说来,那儿子岂不是沈一一仅有的血脉至亲了。”
“可不是,我是觉得她要不是为了儿子,怎么可能愿意留在左家受这么多窝囊气?”苏媛摇摇头,失笑:“我一直觉得,沈一一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看她跟在婆婆和丈夫身后,举止端庄,哪里就比大家闺秀差了。
她没上大学不照样嫁了个钻石王老五,她就算一开始是一个情妇还不是转正了,她甚至能生下三个儿子,就凭这份能耐,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只知道吃喝玩乐?
再说又是生得那么一副祸水的模样,几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的,她要是真想找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难道会找不到?还不是为了孩子,现如今这么一副局面,不提左家如何,就是沈一一自己,她私底下会做什么恐怕都不好说。”
傅诗觅看着苏媛,嘴角含笑:“大嫂,你觉得,沈一一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苏媛似笑非笑:“弟妹心里,不是有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