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拿着我好几张副卡,除了要给我妈看账单的那张,其他的那几张每个月的资金都流到哪里去了?
你怕我查账,故意每个月买一些昂贵的衣服首饰,反正你衣服穿一次或是没穿就扔的多的是,我根本不可能去查你的衣服,但是其实你是转身就把它们卖了出去,最后把钱存入你自己的户头。
你背着我炒股,投资还有从周亦枫那里挣来的外快都用到哪里去了,白家和俞家难道没有你安丨插丨进丨去的眼线,白太太每周二都会跟你避开免得起争执,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俞菀吟的信在黄嘉柔收到的下一刻就已经有人汇报给你了,你知道她肯定会把信给我,你甚至都猜到我会喝酒。所以你那天晚上故意在蜂蜜水里加了点料,到时候一切顺其自然我根本就不会怀疑,我们俩睡得昏死过去,我妈那通电话不是意外吧!
你甚至都算计好了我妈会打电话给我,用的还是俞菀吟的引子,黄嘉柔会把话传到我妈的耳朵里,老太太听了自然要多问两句,不过是打一通电话而已。然后,你再顺势编出那个我醉酒摔跤的谎言,为的,就是让所有人知道,我对俞菀吟还有情,而且思念至深。
俞菀吟这周六就要回国了,俞家和白家包括俞菀吟自己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会不清楚?你让你的眼线拿话激一激白太太,再加上之前的传言说我对俞菀吟的旧情,她会不愿意到你面来前耀武扬威一番,就当是给俞菀吟打一个头阵!
你今天对着白太太那番说辞是白说的?无论你的话有没有可信度,你那群麻将友难道还能缺了八卦的料,这才是你送给俞菀吟回国的一份见面礼。倒时候俞菀吟说话做事就得掂量掂量,谁让她确实写了那封信!
你要把事情闹大,闹到尽人皆知,当然要进医院,
既然要进医院,错过了程柏正这么一位看客多可惜,所以你就把所有的事全部集中在今天下午,你甚至连时间都算好了。
至于黄嘉柔,看看,你什么都不用做她自己就把自己的名声败坏了,这么一个刁蛮跋扈的千金小姐,家里又是那么一副样子,哪个门当户对的愿意娶她?
一箭三雕,多妙的一出戏!谁能怀疑甚至谁会去怀疑其实这根本全是你沈一一的算计!”
沈一一被掐着脖子,完全受制于人,左则佑不是想要掐死她吧?一双小手抓住那只节骨分明的大手,眼底含着祈求,求他放开她,泪光闪烁,无声的流泪,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渗入左则佑的大手与自己优美细腻的相接触的脖颈间。
左则佑手上沾了湿意,心头之火稍稍将熄,即便是判人死刑,也不能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但是沈一一会辩解还是又是纯粹的狡辩甚至否认到底,他是真的不想再听到那张小嘴里的谎言了,只是他真的能不让沈一一说话?
这么一个女人,可不就是来折磨他的!
左则佑心底波涛翻滚,面上丝毫不显,数秒之后终于松开了对沈一一的钳制。
沈一一得到自由,咳嗽了好几声,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看着看着就哭了出来,就那么盯着你哭,哭的你心软,哭的你心疼。
左则佑忍住拿手按太阳穴的冲动,厉声呵斥:“说话!”
沈一一委屈地噤了声,眼泪却在无声的流,直到左则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抽抽噎噎:“我,我不知道那个老太婆为什么突然出现,但是那封你还有那些话确实是我故意说的,我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