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塬站在一旁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周亦枫的嘴角和额头都肿了,脸上确实很精彩。
左则佑一眼扫过去,古塬识趣离开,留下他们两个人闲聊。
“你的狗倒是很听话。”见状,周亦枫冷笑着嘲讽。
“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哪天你就犯到他手上了。”左则佑平静道。
周亦枫全不在意:“是吗?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看着左则佑波澜不惊的模样,暗恨:“你可算得上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出人意料的那个了,谁能想到当年风流倜傥的左少竟然会娶一个情妇,现在都生了三个儿子。怎么,听说你们还要生”
左则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上扬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这与你无关吧。”
“7年了,你就不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我已为人夫为人父,你这话问错人了。”
周亦枫不屑
:“你不就是因为沈一一长得像菀吟才娶的,谁不知道,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左则佑状似调侃:“难道你不觉得,沈一一要漂亮很多。”
“你拿沈一一跟菀吟比?”周亦枫眼底的鄙夷加深:“看来沈一一的床上功夫真的不错,怪不得这么多年你还没玩腻。”
左则佑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却逐渐犀利:“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么没用,怪不得7年都还没把俞菀吟追到手,真是枉费你一有空就往英国跑。”
周亦枫眼底聚集着寒意,片刻后紧握的拳头又松开,笑道:“左则佑,这一片的改建我势在必得,你知道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把握吗?”
“撇开你一个人吃不下它不提,我劝你一句,何必撞得头破血流把这两年的好势头都给毁了。”左则佑表现得很善意,好心地提醒。
“那我们就走着瞧了。”
“我一定拭目以待。”
正午的日头正毒,点点汗丝滴下,见证着这一场不欢而散的小聚曾经存在的痕迹,片刻后又悄然无踪,蒸发在炙热的阳光中,一切泯然于心。
吃过午饭,左则佑带着妻儿回家中午睡,沈一一看着三个孩子都已熟睡过去,悄悄退出儿童房,来到丈夫一楼的书房。
“老公,现在这个天气,午睡一下对身体好的。”
左则佑平静道:“我知道,你去休息吧。”
沈一一点点头,乖巧地等候在一旁,就听左则佑继续道:“我最近怕是没时间去旅行,你找一个近一点的地方,我们带孩子过去玩个一天,住个一晚上就回来。”
沈一一温柔道:“好的,老公。”等确定左则佑没有事情之后,才退出书房。
午睡过后,沈一一出门去逛超市买晚上和明天早饭以及午饭的食材,明天晚上把三个孩子送回去,顺道再在婆婆那里蹭一顿晚饭,所以不用准备。
淘淘惦记着要吃肉非要跟着老妈一起去,沈一一只好把次子带出门,让长子留下来照顾弟弟,并道,有事找爹地,然后再嘱咐一句,妈咪很快就回来了。
左则佑好歹做了这么多年的父亲,又有了三个儿子,父亲该做的事肯定是会做的,所以当宝宝跟他说:“爹地,萌萌拉便便了。”
左则佑很平静地问:“知道妈咪准备的尿不湿在哪里吗?”
“在弟弟的小书包里。”
左则佑就给幼子换了尿布,宝宝在一旁和父亲提意见:“爹地,妈咪是不是要给我找一个女孩子当同桌,我不想跟女孩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