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啊,你就先别操心我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这正妃的事情,也该定下来了吧?母后能放过你?”
提到这个事情,凤祺彦心中一沉,不过他也已经想开了,反正这正妃迟早要娶的,如今怜儿也送走了,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任由母后做主就是了,他自己也懒得在这上头操心了。
“娶就娶呗,反正迟早都要娶的。”
听闻这话,凤颢启啧啧摇头,“我说皇兄啊,你有过情窦初开吗?你有真正喜欢过一个女人吗?你也太认命了吧?娶妻的话,最起码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吧?你这算什么,全让别人替你做主了?”
“这有什么不好?”凤祺彦反问,反正结果都一样,自己何须多想。可是,为何心里却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行,没什么不好,您愿意怎么着,怎么着,我就是要娶一个我喜欢的女人。”
……
灵西国,瑾王府。
清灵俊秀的侍女端着一盘水晶蒸糕缓缓走入内室,罗纱青帐之后,隐约可见一身形清瘦的女子散发而坐。
侍女放下手中托盘,挽起罗纱帐,轻声道:“厨房里新蒸了水晶糕,小姐可要尝尝?”
纱帐挽起,帐下女子眉眼如画,面上犹带有几分刚睡醒时的朦胧之态,更是慵懒惑人。却见她起身走至书桌前,素手拈起一封已经封好的书信,对那侍女道:“你去把这信寄出去。”
侍女接过,低眉一看,信封上用灵秀的笔迹写着:凤疏谌亲启。
果真跟以往的无数次一样,这封信都是寄给同一个人。
“长安小姐,你真的……还要再寄吗?”
侍女不解,长安小姐寄给那人的信少说也得有几十封了,可那人一封回信都没有,长安小姐偏偏就不放弃。
长安勾唇一笑,“那就不寄了。”
这人,就算发脾气也得有个期限吧?他倒好,还没完没了了。
“真的不寄了?”侍女犹豫地看着长安问道。
长安眸中笑意浅浅,从侍女手中抽回那封信,“不寄了。”
“哦,那……”
侍女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就有轻快的脚步声响起,下一刻,一个人影便出现了房门口。
那女子脸上有笑意飞扬,似沾染了初升的日光,“哎呀,我跟你说长安,这里的美男子可一点不比凤榆的少,昨天晚上我
出去逛的时候,发现了不少呢。”
长安抬手敲上女子的额头,“死性不改,你不是喜欢展子瑜吗?怎么还操心这里的美男多不多?”
“那展子瑜死脑筋一个,先晾他一阵子再说,本小姐岂是那般容易原谅他的?再说了,这跟有没有心上人没关系,美男啊,多么赏心悦目啊,不看白不看。”
长安却是不管她,径自洗漱罢,坐到梳妆台前,任侍女给她挽发,一边对古映雪道:“我今天没空陪你玩儿,我得给修谨敷药施针,怎么着也得两个时辰,下午我要的药材应该到了,我还得亲自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