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映雪这才自觉自己失言了,连忙道:“反正……就……哎呀,你就别管这个了,我现在很心痛,你知道吗?这可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喜欢上一个人啊。”
就算古映雪顾左右而言他,长安心里才大约猜出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了,一定是古映雪这丫头又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凤疏谌才帮她查那展子瑜的。
不过,看在此时的古映雪正在伤心的份儿上,长安决定这件事还是先记着稍后再审,开口已是耐心劝解,“你问过他了吗?会不会是你误会了?”
“我一点没误会,他跟那个女子亲密地谈笑风生的时候我就在画斋里,我知道他看到我了,可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长安,你知道吗?当时他笑得很开心,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笑过。”
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这岂不是太刻意了吗?或者自己应该去找那个展子瑜探探虚实?
……
古映雪和长安走出房间的时候,古映雪已经恢复了常态,脸上看不出丝毫伤心失落的痕迹,侯爷夫人询问似地看了长安一眼,长安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侯爷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这一口气还没完全送下去呢,就听得古映雪道:“娘,您之前不是说要找媒人给我说媒吗?那就找吧,越快越好。”
“雪儿,你怎么了这是?”刚走过来的古映昂闻言,顿时惊声问道。
一旁的凤疏谌亦是面露疑惑,转眼看向站在古映雪身边的长安,长安却是向他微微摇了摇头。
回去的马车上,凤疏谌这才开口问道:“古映雪是怎么了?”
长安深深看了他一眼,却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对马夫道:“先去一趟流墨斋。”
“跟展子瑜有关?”凤疏谌皱眉问道。
“很好,我现在很确定你一定又跟雪儿做了什么交易。从实招来,雪儿又出卖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