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闻言顿时抬手去摇凤疏谌的脑袋,“忘掉,忘掉,全都忘掉。”
凤疏谌笑着拉下长安的手,把她轻轻拥入怀中,“反正都是要嫁给我的,在乎这些做什么?”
“谁说要嫁给你了?流氓。”
“是,我流氓,可是这天底下能让我流氓的,也只有你而已。”
听听,这还是原本那个冷若冰霜的凤疏谌吗?
……
侍女轻手轻脚走入内室,看到立在床前的梦涵姑娘,心中不由轻叹一声,这才开口道:“姑娘,主子已经走了。”
梦涵这才大梦初醒一般回头看向自己的侍女,“已经走了?主子没说要见我吗?”
侍女轻轻摇头。
梦涵这才缓缓一笑,“这样也好,本以为主子会因为我私自让长安小姐进他房间而责罚我,现在看来是没事了,我算是逃过一劫。”可是此时她脸上的笑却是满满的苦涩。
“姑娘……”
“行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我们活在这世上唯一的使命不就是为主子着想吗?如果没有他,我们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只要主子得偿所愿,我们就什么都值得了。”
梦涵的目光迷离,深思已是飞远。侍女静默片刻,缓缓退去,只留下那窗前盈盈孑立的女子,回忆着那经年远去的往事……
凤疏谌回京不过两日,便已传来了太子病倒的消息,一时间坊间传闻纷飞,其中被百姓们认为可信的一则是:黎芷羽生母品行不端,私通外人生子,连累黎芷羽身份不清,未来太子妃的身份自然不保。因为此事,太子亦是陡然病倒,大约之前已对黎芷羽情根深种,婚事突然作罢,心中郁结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