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疏谌笑道:“我当时不是怕你想歪吗?再说,我以前就已经跟你坦白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找乐子,我跟那个钟离修谨可不一样。”
此时听凤疏谌再次提起钟离修谨,长安心中却是有些不自在,自己一直都是把钟离修谨当做朋友的,可凤疏谌今早偏偏要说那样的话,感觉怪怪的……
可是还未等长安多想,凤疏谌就牵起她的手,往内院而去。
此时虽是秋季渐凉之时,整个芊蝶阁中却无一丝衰败之象,修竹滴青,芷兰正盛,淡菊飘香,园内四处仍是峥嵘之象。
沿着绕园清溪,凤疏谌和长安步至整个芊蝶阁中最为僻静的一隅,推开房门,凤疏谌引长安进入室内。
入眼处室内摆设之物皆是冷肃,唯有墙壁之上悬的一副淡墨丹青给这间冷硬之所添了几分暖意柔情。
画上之人临窗而立,青丝三千垂于身后,白衣轻裘,眉目清朗,窗外正雪花纷扬,女子正伸手于窗外承接落于掌心的晶莹雪花,嘴角噙着浅浅笑意,于这冰天雪地中生出几分暖意。
见长安看得出神,凤疏谌心中一动,从身后把长安揽入怀中,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知道为什么我不许这芊蝶阁的女子着白色吗?因为除了你,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衬得起白色。”
感受到背后生出的暖意,长安缓缓一笑,心中却是自嘲: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凤疏谌的亲近?此刻的自己竟然没有一丝想要把他推开的冲动。
目光不离墙上那副画,长安含笑道:“我是不是该生气?你一直在偷窥我。”
凤疏谌轻吻了一下长安的发丝,轻声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让你看到这些,你对我向来敌意颇深。”
长安闻言转过身去看着凤疏谌,不满道:“先有敌意的人是你吧?当初我多讨好你啊,你那么嫌弃我。”长安说着不由伸手戳着凤疏谌的胸膛道:“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讨好一个人,结果呢?”
凤疏谌含笑握住长安的手,另一只手把她揽入怀中,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好了,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愧疚而死了,如果早知道的话……”
长安却是出声堵住他的话,“千金难买早知道,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提了好不好?现在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