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的肖景煦也是略带责备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这皇家婚配的事情,她一个小丫头来凑什么热闹?没看到世子殿下脸色都变了吗?
“蕾儿,你先带凌姑娘去花厅坐会儿,黎小姐正在给我医治,你们女孩子家家的,不便在场。”
肖蕾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知道他已有些生气了,忙拉着凌惜彤走了出去。
待她们二人离开以后,那肖景煦才略带抱歉道:“不好意思,舍妹唐突了。”
凤疏谌不发一言,眸色依旧深沉,长安见状开口解围道:“既然府上来了客人,也就不耽搁了,我们现在就开始行针如何?”
“有劳黎小姐了。”
轻拈银针,长安手腕微沉,利落地刺下。
一旁站着的永宁公主心有赞叹,这位黎小姐在行针之时,神态极其认真,让人本能地信服她,不会有丝毫地怀疑。这么想着,她便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凤疏谌,却见凤疏谌一双眼睛全放在那黎小姐的身上,面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说起来,自己跟凤疏谌打小便相识,他对谁不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偏偏就对这位黎小姐不同,看来只要遇到了对的人,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结束行针,长安写了一副方子递到永宁公主的手中,同时开口道:“我有些话要单独跟公主说,可以吗?”
永宁公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凤疏谌,见他神色无异,这才应道:“当然,请黎小姐跟我来。”
走出这间卧房,长安随着永宁公主步过庭院,来到墨香浅浅的书房。永宁公主反身把房门关上,这才略带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夫君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