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凤疏谌含笑问道。
长安此时看着凤疏谌脸上的笑容,只剩下满心的郁闷了,怎么自己好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
“我住回到瑞王府好了。”反正言叔叔最后也会说服自己留下来的。
凤疏谌闻言笑着抬手轻捏了一下长安的脸,声音轻柔道:“别郁闷了,这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他把你的耳坠放在那汤里,就是在警告我,我可不希望下一个出事的人是你。”那人显然很清楚,长安对自己的重要性,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如今,只怕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长安却是被凤疏谌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躲,声音也变得有些结结巴巴,“你……你……干什么?”除了雪儿和娘亲之外,自己还从来没有跟别的人做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凤疏谌却是笑得无辜,“你不是说要把我当做兄长的吗?兄妹之间……这很正常吧?”
自己是说把他看作朋友、兄长,可那只是客气话好吗?他怎么还当真了?
当真?凤疏谌可没有当真,人家那是曲线救国。
侍女璇儿端着汤药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凤疏谌唇畔笑意温柔,平常那副总是冷若冰霜的俊颜,此时平添了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和,整个人看起来更添了几分温雅,看得璇儿面颊竟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世子殿下,长安小姐的汤药好了。”
凤疏谌伸手接过那璇儿手中的药碗,抬眸看着长安道:“这是厨房给你熬的补药,大夫说你的身子有点虚,得多补补。”
长安见凤疏谌似乎有要喂她喝药的架势,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凤疏谌看着长安这样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有些好笑,倒也不再坚持,任由长安夺去了他手中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