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长安就欲找借口先退场了,可是就在她刚欲张口的时候,画斋里来了一位客人。长安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眸色微微一变,嘿,这客人还是一位熟人。
那人看到长安的时候,似乎有些受到了惊吓,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步,但是片刻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平静了下来,然后以闲散的姿态欣赏起四周的画儿来。
但是他的这种故作镇定可骗不了长安,刚刚他进来的时候分明是脚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一样,现在却故意装成悠闲看画的样子,分明是在掩人耳目。
长安跟古映雪对视了一眼,然后缓缓走到那人的身边,轻笑着开口道:“黎大公子,这是来买画儿吗?”
黎文杭冷冷地看了长安道:“关你什么事儿?”
长安却无视黎文杭的恶意,那双蕴满了灵气的眼睛看向黎文杭手里拿着的一卷画,语气带
着淡淡的嘲讽,“我看你是来卖画儿的吧?”
黎文杭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被人撞破的恼羞成怒,“胡言乱语!”说完之后,他便逃也似的朝画斋的门口走去。可就在他走到门口之际,却是猛地停住,然后转身恨恨地看向长安,“你别以为你弄出这些把戏就能抢走芷羽未来太子妃的位置,好戏可还在后头呢,你以为黎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你等着看吧!”
“黎家的门好不好进我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你为什么要急着卖画。黎家唯一的少爷、黎丞相唯一的儿子,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今后的日子一定会很不好过,事先为自己打算一下也是应该的。”长安说话的语气很轻,嘴角甚至带着笑意,但杀伤力却是极大。
黎文杭顿时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安,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父亲说过,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的,这可是关系到黎家的颜面的大事,父亲和祖母最是在意黎家的颜面,是绝对不可能会告诉她的,可,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