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古映雪坚持要送长安回去,所以长安不得不忍受古映雪一路的唠叨,在长安慎重地表达自己想清净一会儿之后,古映雪冷冷看了长安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道:“我们回去再说,长安,有些事情你似乎有必要跟我解释清楚。”
长安盯着故作高冷的古映雪半晌,最终歪着头在马车里睡着了。
打发走古映雪之后,凤疏谌看着怀中的长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突然发觉自己最近似乎笑得有些太频繁了,“好了,人都走了,别装睡了。”
话音落下,原本双目紧闭的长安霍然睁开眼睛,“你怎么发现我是装睡的?”自己的呼吸明明控制得很好,这人怎么好像总能看透自己一般?这种感觉太糟糕了,长安觉得有些挫败。
凤疏谌笑得云淡风轻,“我就是知道。”
长安轻哼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满,继而道:“还不放我下来。”
“你确定你能自己走?”凤疏谌怀疑地扫了一眼长安的腿。
长安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道:“我还没有残废。”自己不过是落了一下水而已,怎么被他弄得好像是四肢不健全,生活不能自理的感觉……
“你们……?!”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只见那兰姨从长廊的拐角处出现,正看到凤疏谌怀里抱着的长安。长安客观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的确有些让人误会的地方,正欲张口解释,却见那兰姨笑得一脸的了然,“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兰姨都懂,你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很开明的。”
长安心道:我没不好意思啊,您都懂什么了啊?我却是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