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映雪闻言愣在了原地,“你要回去了?”
长安这才转身看向古映雪,笑得很是无奈,“你也看到了,我跟京城这地儿犯冲,从我来到京城的第一天,就没发生一件好事儿,我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古映雪却是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黎长安,语调古怪:“既然你决定要走了,为何要在临走之前搬出瑞王府?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难道是因为我在马车上跟你说的那句话……还是说你也对凤疏谌……?”
长安走到古映雪的身边,用手指戳了一下古映雪的脑袋,无奈道:“停止你那无聊的想象好吗?我只是……不想事情变得复杂。”
古映雪闻言轻然一笑,然后懒懒地在长安的床上躺下,一副洞察秋毫的模样,“可是事
情已经变得复杂了,就像今天在马车上,我跟你说的那句话,我敢打赌,凤疏谌在爱着你。”
古映雪的语气很是肯定,长安只觉得头痛,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在古映雪的身边坐下,片刻之后,她定定地看着古映雪轻声道:“雪儿,如果我走了,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吗?在这世上我最牵挂的人就是你了。”
古映雪闻言皱起了眉头,一双眼睛探究地看着黎长安,声音亦是沉了下来,“长安,你这样说,好像是在说遗言一样,我有些害怕,出了什么事吗?”
长安笑着在床上躺了下来,“人有旦夕祸福,谁知道呢?”她说话的同时,目光在床头的那盏灯上扫过,“雪儿,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不要来送我了,你知道,我讨厌离别的场面。”
“可是,长安,我估计你暂时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