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我挑眉看了他一眼:“你当我司空澄洛是那等俗人?开玩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的是你活着。别人死活我并没有兴趣。”
“但方才观澄儿之神态,并非是毫无兴趣,反而和其他人一样,不可置信与无言。”
“但并没有恐惧,不是么?”
我紧跟接话,他却也不能反驳,我便接着说道:“我觉得沉重是因为你待毫无干系之人尚且如此狠辣,那么你待我呢?会不会哪天也和这些人一样,玩腻了就丢?或者就杀掉?”
欧阳少恭听后,鹰眸中忽而迸出一丝丝危险的火花,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眼底阴沉遍布,他的声音似乎都带了阴冷,“澄儿说我待他们狠毒,你又可知上天对我有多狠毒?!无论哪一世,皆是寡亲薄缘,三魂七魄遭人硬生生分离,失却命魄,不得投胎,不得轮回,为活下去,只能抢夺他人;甚至畜生的肉体与魂灵。渡魂换身,稍有不慎便会形神俱毁,那种滋味想必你从未体会,又如何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惺惺作态?!”
我心中顿时火起,开口骂道:“我对你那堆破事没有任何干涉的兴趣和必要!你以为我平时很闲吗?!还是你以为我跟天气娘一样悲天悯人一副观音菩萨再世的模样?!我告诉你,本大小姐没那工夫,更没那想法!!!!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想法我的心,我留在你身边何用?!好,你不是嫌我指手画脚?那我走,行了吧?!”
欧阳少恭的阴狠之气更盛,他听我此言,微眯双眼,沉声道:“你这话的意思……我可否理解为,是背叛于我?”
正在气头上,我说话也没经过大脑。气急败坏地道:“你认为是,那就是。你不是从来不听我的想法么?!你不必听,因为我也没说给你,没指望你懂!”
说完我转身便要走,忽然肩头被猛地往后一拽,一个趔趄我差点摔倒,再回头时,是欧阳少恭盛怒至极,杀气毕现的神情,我顿感大事不妙,却也晚了一步。
“澄儿……原来你同‘那些人’一般,都是这副模样……”
欧阳少恭喃喃自语,他的鹰眸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色彩。待我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便疾掠而至,直取我的命门。
“既然
如此……那么也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
什…………
我大脑还未纳回闷来,身体就先采取了行动——躲开他的攻击。
由于我现在无法使用灵力,要是翻脸,只能实打实靠体术。我并没有和他过过招。也不知道他的拳脚功夫如何,只有以速攻求胜。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只千年老妖(?)………………
他并未使用灵力,仅以体术与我抗衡。十几回合下来我竟不敌落败,看着他卡在我咽喉的大手,我不可置信地道:“你………………为何………………”
“你到底高估了你自己。”
欧阳少恭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怜悯,他淡淡地看着我,再也不带温暖的色彩。我感觉他的手正在收紧,氧气越来越稀薄,这时,我忽然忆起;太子长琴不仅是三界第一乐师,同时还是天界的战神。无人可敌。
我竟然………………徒以自己四十几年的功力,试图去撼动那千百年的积淀………………
也罢,到底是我自不量力。
难道……………………我这便要死去了么………………
冉婳……………………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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