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这次忽然这样问我,是试探,还是单纯地客套?
不过他会跟我客套……么?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我的事并不重要。”
谁会上你的当。
“澄儿莫要这样说。你可知琴川不知为何害了瘟疫。许多人已身染,剩下的百姓也难以幸免……我正在准备一些药物,以便去救助他们。”
欧阳少恭说的在情在理,让我也不好再闹别扭,只是对于他的话,我有些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救助……
真是一副好伪装!
我冷眼望着他;少恭,你果然还在疑我……
他对我说谎,是因为担心我会坏了他的事么?
少恭……
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的心?
我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眼前的容颜清俊温雅,柔和美好。只是那阗黑的眼眸中,却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目空一切的冰冷。
既然你无时不刻在试探我,那我便,也来试探你一番!
“少恭果然医者仁心。那你可知琴川的瘟疫因何而起?不然如何对症下药?”
我提出一个中肯的问题。果不其然欧阳少恭神色变了变,随即他道:“我自是准备了一些清热解毒,强身健体的丹药。有助于病人康复。待我仔细观切病因以后,再专门研制相应之药物。”
啧。
我脸上是明显的不信,“少恭又不是神农,怎么就这么确定呢?”
欧阳少恭闻言便笑了,从桌上拿起一个药匣,打开了示意我看,“澄儿这可是不相信我的医术?来,你瞧,这便是我为琴川百姓准备的药物。”
我看着那些药丸,是仙芝漱魂丹……方兰生啊方兰生,你采那么多仙芝,不留几朵自己吃,全给了这个魔头,到头来令他炼出这许多丹药,你还去怨恨他……唉,所以说因果这东西,果然不可逆啊。
一切都是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
我扬起脸,看向他,调皮一笑:“那少恭,这些药我可以吃么?我也预防一下疫病。”
欧阳少恭笑容凝在脸上,他眼神一暗,轻描淡写地道:“澄儿又胡闹。药岂是乱吃的?”
“反
正是强身健体的,又没坏处。权当补药吃了嘛。怎的,少恭可是舍不得么?”
少恭,你要怎么回答我呢……
他同样望着我,眼中不再笑,而是将药匣合上,敷衍道:“药可不能乱吃的。改日我当是为澄儿炼一味对症的补药。”
我伸出手,把住他手中的药匣,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掏出一颗药丸,准备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