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下注结束了没有?”
何老三眯着眼睛向后看去,那是一位紫衣男子,最为出彩的是他眼角之下的泪痕,明明晃晃地放在那里,让人不注意都难。
若是有一个昨日在此的人在这,一定会认出这人便是之前在第一场比试之中突然出现的男子。但何老三昨日因为赌局而并未过来凑热闹,也就没有在意,最多心中想一句这人的泪痣真是惹眼。
“当然还下注,您下哪个人?”
“穆将军府穆多仑。”那人笑眯眯地回答。
何老三一愣,这才上上下下地认真打量了一番,不过最终他也没有说什么,反正是他自己的选择,有白赚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何老三收完钱,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你投穆小侯爷是认为他一定会胜吗?”
眼前的男子眨了眨眼睛,无辜道:“并没有啊。”
何老三咳了一口老血,觉得眼前的男子说不定脑子有问题。想到这,他便呸了一口,直直向那擂台边走去了。
昆仑广场突然一阵骚动。只见那上元街街头出现一抹明黄,而那明黄之后,陆陆续续地跟着众在朝官员,而穆老太君跟在那抹明黄的身后一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这个地方走来。
穆多仑以及端洮桦已经在此地静候了好久。两个人都不知为何开始与对面的驮裴家大公子进行空气中凌厉的争夺,就好似这比赛已然开始。
说真的,穆多仑以及端洮桦都没有想过要与他面对面碰斗,但奈何这个驮裴
家大少爷总是瞪大他那双妖冶的桃花眼,让他们倍感压力。其实他们也不过是回望而已,但在别人的眼中,俨然成为了两队人马的厮杀。
大多数人心中都因为这完全不用猜测的结果而对那穆小侯爷感到无限的同情。
这驮裴家的大少爷虽然是个纨绔子弟,在外名声也臭,但自小就由专门的师傅教导武术,练到现在也算是有个十多年,哪是个不学无术的穆小侯爷可以匹敌的。
不说驮裴家大少爷,单说这其他五家人也是有些来头,哪个不是拥有一身独特的剑法、刀法亦或是枪法?
大家对这个比赛结果心照不宣,看向那穆小侯爷的眼神愈加同情,甚至有人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雀跃。
倒是当事人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各自斗着嘴。
“喂喂,这般严重的杀气,我今日不会要被这个人高马大的人杀死吧?”穆多仑有些退却。他一个完全不摸剑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从小学习武艺的人啊?就算他曾经学过一点,但那种记忆也随着自己丢失的记忆一块丢掉了好吗?!
他几乎快要崩溃。
“你担心个啥,最多被揍个几拳而已。”端洮桦倒是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