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洮桦不清楚这皇帝老儿的办法,只能见招拆招,反正这个昆仑广场之中多得是他们将军府设下的暗线。
多多儿今日一早便被众人进行辅导,让他定要好好听桃花姐姐的话,若是桃花姐姐没有任何表示,便千万不要多说一个字,多做一个动作。
多多儿本来还不肯,却被穆老太君的一句话给说服了。因为穆老太君说他的所作所为皆会使得桃花姐姐陷入麻烦,为了保护他的桃花姐姐,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他自是不负使命!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端洮桦,由于一直绷着神经而显得自己的神态极为严肃,甚至可以算是凶恶。
端洮桦初看他这个样子,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他这种神态似乎并未有什么不妥,也算是有些用处,便当做没有看到了。
两人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神色淡然,问着周围围拢着他的那些年轻人一些重要的问题,苍老的皮肤,粗糙的手指,端得那是一个有文化。
眼看就要走到那老人的面前,端洮桦突然觉着眼前一暗,一道道身影拦在他们的面前。她不爽地抬起头来,狐疑地打量着眼前出现的一群人。
被这群人拥在中间的是一位正在睨着他们两人的年轻公子,大概与穆
多仑差不大,他眼角狭长,此时居高临下地撇着端洮桦两人,嘴角微挑着,带着一丝不屑讥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气息,一身华贵的矿紫锦衣,一股浓浓的纨绔子弟的味道。
而他周围的那一群人,虽也有些穿着朴素的衣服,但大多数也是一群官大钱多的公子哥,只是那种铜臭味,真是令端洮桦作呕。
她甚至觉着,穆多仑那个单纯的草包都比眼前的这些人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至少穆多仑为人不虚浮,不浮夸。
端洮桦立刻皱着眉头,冷冷地说:“请让开。”
这是端洮桦仅剩的一点礼貌。这群人故意杵在他们的面前,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她这般用了礼貌用语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紫衣男子嘲讽的笑意扭曲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意会,直接上前呵斥。“这位姑娘不要不识好歹,这位可是驮裴家的大公子,见到还不让开。”
端洮桦不怒反笑。“有意思,我们好好的走自己的路,你们为何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素来只听闻过又拦路狗,今日我算是长了见识。”
多多儿的手掌依旧被端洮桦牵在手中,他低头小心翼翼地望了望眼前女子的表情,最终只能一句话都不说,但是整个身子却是绷得更紧了。
裴卓清作为城南一方霸主,家里又有个老子撑腰,哪有人敢出言顶撞他,此刻,他听到端洮桦这般讽刺,自是怒上心头,立马红了眼睛,“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裴卓清虽说是个纨绔子弟,那也是个受过高等教养的高等子弟,他自小就被自家父亲好好训练过专门的礼仪,自是在此刻也能保持一丝丝的风度,当然,几乎可以视而不见。
端洮桦眼角眯起,笑容弧度更加明显了。“我说,我们好好的走着自己的路,不知哪里来的拦路狗。”她专门将这个拦路狗咬得极重。
她做人从来顶天立地。若是别人给她三分尊重,她势必也会还予等价的尊重,但若是心存不屑,她也没有必要要讨所有人的喜欢。
何况是眼前的这群人,一看就是专门上前找麻烦的。别人都是往那个老头桌前挤,他们倒好,竟然往反方向走,难道是要回家?
哈,谁信?这么好的做驸马的机会,他们这些贵族怎么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