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铃木什么时候能好?”

“两三天吧。”时间说道。

“这么久?”夏目不高兴。

一旁的田沼看着逐渐尴尬的气氛,摸了摸鼻子,拿出包里的一张纸条和一本本子,“这是今天的作业,记得拿给铃木看。”

然后他似乎看了沉默不语的夏目一眼,接着说道,“以后就让夏目送作业吧。”

不知道为什么田沼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后,铃木的眼皮子似乎动了一下。

送走了夏目和田沼后,时间回到铃木的房间,翻了一个白眼,“喂,铃木,人都走了。”

铃木睁开眼睛,她看了站在身旁的白牙一眼,然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对着时间摇了摇,原来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木雕。

时间叹了一口气,给她端来一杯水,铃木才坐起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嗓子有点哑,不过过几天应该没事的。”时间说着,接过铃木递过来的空水杯。

铃木又躺下去睡觉了。

“唉。”看了铃木一眼,时间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参暮点头,继续雕刻。

白牙把手里的木片放下来,走到铃木身边,他淡淡地说道,“今天晚上别出门了,那只妖怪你对付不了。”

铃木怔怔地看着他,最后垂下眼皮子,动了动被子,掏出一个木雕来。

“铃木,你知道就好。”

铃木不语。

她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她犯下的错误必须承担,可是那个妖怪,据说被爷爷下了十几条符咒的妖怪,又岂是她这种半吊子能对付的。

第二天傍晚,铃木迷迷糊糊觉得似乎好受了一些,她张了张嘴巴,最后说道,“水。”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时间扶起来了,然后她干裂的嘴唇碰到了一个硬物,凉凉的,她抿着嘴巴,伸出手,摸了摸那个东西,然后摸到了一只干瘦修长的手指,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一双明亮如猫眼的茶色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夏目抿着唇,“铃木,小心点喝水。”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清清凉凉的,浇灭了她内心的烦躁之火,以及身体因为发烧而疼痛的感觉。

夏目真的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