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夏目,你的诅咒,消失了。”

“诶?”夏目低头看了看手背,还真的是消失了。

……

晚上,没有月亮,灰色的天空却透着一点白光。

铃木坐在走廊里,拿起地上的一张纸片。

参暮递上一个信封。

接过信封,铃木看着纸片上那个长发妖怪,她穿着一身普通的浴衣,脏兮兮的,却藏不住她的高傲。

她的身边有两个字,繁灵。

“这样擦掉她的名字真的好吗?”

白牙拿出笔,点了点纸片上的名字,“不是抹掉,铃木。”

铃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靠在门口的时间远远地瞧了那张纸片上的画像一眼,撇开头,不屑,“真是够了,身为高级妖怪,还能被人类欺负,她是有多执着。”

“呦。”白牙对着名字挥了几笔,用墨水在名字上画了几个墨色小花朵,这样,原本的名字被盖住了。“人家怎么样,你没得管。”

“嘁。白狗。”

“恶劣。”

“白痴。”

“智障。”

铃木无视两只打嘴炮的妖怪,将纸片小心地塞到信封里,用胶水仔细封起信封口。

“这样就行了。”

参暮点头。

铃木放下信封,擦拭了一下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

莫名紧张得全身发热,擦拭额角也只是为了放松放松心情。

刚封印繁灵时候,铃木有些愧疚。

当初,爷爷好无礼。

铃木的爷爷一郎,因为繁灵破坏了房子将她封印起来。只是50年的时间,即使今天铃木和夏目不闯进那个仓库,繁灵也会在明年出来。

封印弱了不少,繁灵能通过灵体出现在仓库里活动。只是,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进去,除了爷爷自己。

铃木和夏目进去被繁灵诱导到放置繁灵封印的木雕前面,然后双双摔倒在地上,不小心压坏了木雕。

结果,她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