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白牙抬头时,只看到参暮站在院子里,认真地看着在风中摇摆发出声响的风铃。

原来被感化是因为这样的认真和关心啊。

铃木,很特别啊。

……

回家的路上,铃木拿着一封信在认真地看,而参暮继续走在铃木身后

“这是春之宴啊。”

铃木抓着卡纸,恍惚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还没遇见参暮时去过。”

参暮点头。

“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妖怪啊。”

参暮点头。

“不过,后来到了东京就没有回来过了。”

参暮点头。

“看到你,我很吃惊啊,毕竟那里人多,怎么也不太有妖怪吧。”

参暮点头。

铃木回过头,抱着双臂,望着参暮低下来的头,仔细地观察他此时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

放弃寻找参暮能说话的理由,铃木感到心累。

“春之宴还能遇到那只妖怪吗?”

希望能吧。

……

“你在做什么。”

白发男孩用手托着下巴趴在地上,和参暮下起了围棋。

他探头看了铃木手里的花布和针线,犹豫地猜测,“春之宴?”

“是。”铃木微笑地继续缝制那块花布。

“嘁,一件衣服至于吗,能穿就好了。”白牙面露不屑的神色,抿了一口茶水,“这样的衣服,你别改坏了。”

参暮微笑点头。

白发男孩看着铃木把最后一线完成后,打结,他才伸出手去拿过那件衣服。

衣服展开来,可以看出是女式的浴衣,上面的花式比较老旧了,不过可以看出当初这件衣服一定是用心挑选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