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地铁里拥有更冷的错觉。
感觉好像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一个小岛上,上面除了自己没有谁了。
真是安静得可怕,也冷得渗人。
等地铁过了几站后,铃木匆匆下车了,就仿佛车里有妖魔鬼怪一般。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只宽大的袖子。她皱了皱眉头,抬起脚,朝前面走去。
街道的橱窗上映着铃木,还有一个穿着浴衣的男人,他的脚上踩着木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铃木一口气走到医院门口,已经是七点多了。
她在医院马路的对面等绿灯出来,就刚好看见一个男人匆匆从一辆车上下来,他冒冒失失地捡起掉在地板上的公文包,快步跑向医院大楼。
铃木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进去。
在护士那里询问到母亲的病房后,铃木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走向电梯。
很快就到了。
铃木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看着电梯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他直直地站着,什么话也没有说过。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铃木踏出电梯时,脚步十分不稳,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一个护士扶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来到一个陌生的病房门口,她看了一眼门旁边的标牌,上面写着几个熟悉的字,铃木抚子。
铃木探头,她的身高刚好能看到门上的透明玻璃里有两个人影,她站在门前,放下了正要敲门的手,站到门口靠近门把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贼,只能偷偷摸摸的。
门没有关好,所以,铃木能听到里面的谈话的声音。
“抚子,先不要回家了。”
“怎么了,瞳和歌她们还在等我,她们很久没吃我做的菜了。”
“瞳,她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所以不要回家了。”
“可是,就回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