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和律师商议到凌晨,新提出的那些证据其实都有漏洞,推翻是费力却不是没有办法,刘婕那暂时不用太担心,可吕鉴桦的情况却不乐观。物极必反,公司股票涨是好事,可短时间内长得太快太迅猛就不得不让人担忧,是做高价格便于敛财还是敌对公司集火算计?流言四起,无凭无据却也足以扰乱人心。可吕源知道真正的杀手锏——吕薇那场逃逸还一直没透出半点风声,心不免像是被牵扯在半空不上不下没有一秒安定可言。

在律师‘最好能清楚吕总他们的真实情况,才好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几成真几成假’的建议下,一场父子深谈在所难免。

‘什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考虑到当下的情况,吕鉴桦给儿子透了底,刘捷确实有帮助自己行贿,不只一次,对象也不只一人,形式也多种多样投其所好的‘上供’,帮其解决各种‘小麻烦’,甚至做过拉皮。条和牵线毒。品的事情。

‘你们怎么敢!’怪不得吕薇那次顶包的人找的那么及时。‘那公司那边呢?’吕源只求这一回是出自邱凌之手。

‘是我们几个股东一致同意的,本想抬高股价狠捞一笔,可现在却不受控制了,再这样下去公司会被调查的,这么大的缺口根本包不住,吕氏是我一手建立的我不想临退休前却破产收场……’

又听了吕鉴桦说了一堆让安博斯特注入资金,多动用些关系骗贷之类的计划,吕源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这些年他和吕薇都天真的待在这座看似坚固美好的城堡里,享受着

富足奢华的物质,做着王子公主的酣梦。直到一块墙砖掉下,才窥见其中原是满身荆棘的妖魔。

在如此高压之下,胃疼和感冒同时来袭,终是病倒了。

‘怎么就过来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惊动你这大忙人,公司那边不要紧吗?’

‘大哥的身体才是当下最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