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相信是自己疑心生暗鬼,才会觉得邱凌有些异样的细微变化,他不敢更不能问。就像等着斩首宣判的罪人,头悬着铡刀却不知何时才能了结,祷告着永无终日,又等着身首异处,干脆解脱。
可自己再一厢情愿的执意那些邱凌本真里的特质是不会变的,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天差地别。
……
‘源哥,再陪我喝点呀’
‘怎么喝这么多’扶着已经不能站直的邱凌,身上的白西装一尘不染,想起礼堂里黑白色的主调,怎么看都不像喜庆的婚宴现场。如果不是邱凌执意要用吕薇最喜欢白玫瑰布置,吕源都会怀疑这是到底喜宴还是祭堂。
‘都这样了还喝,来日方长下次我陪你喝好不好?爸妈都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今天可是你新婚之夜,快回屋去’
‘新婚之夜!回去又能怎样?吕薇现在那样还能和我洞房花烛不成?’
‘你!’被气得语塞,可他知道邱凌是对的。
‘今天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啊,可喜可贺,却连个能陪我上·床的人都没有’不知哪来的力气,邱凌一把推倒吕源,后背撞击到床沿有些生疼。‘源哥,陪陪我吧’跨坐在吕源胯部,一手扯着领带末端不停把玩‘树不是让你照顾我吗,你该照顾周全才行呀’
是被酒精干扰,还是被邱凌的双眼蛊惑?等到意识到不对,零星的火苗已成燎原之势,再也停不下来了。
在自己妹妹的婚礼当天,在自己父母的房子里,背弃了所有的礼义廉耻,在邱凌的身体里肆意而为。更可耻的是在这纯粹发泄的肉`欲里吕源寻到了背德的快感。
汗水划过脖颈留下漂亮的痕迹,又在锁骨处汇成一湾江河,咬着下唇隐忍着想发声的欲望,通红的脸可爱得让人想啃咬品尝‘据说……嗯……嗯……据说婚姻是坟墓呢’
‘你……你说什么?’再次提速,撞击到力度也一再加重,征服他,用欢愉抚平忧伤。满足他,用快感弥补亏欠。
‘嗯……我说婚姻……婚姻是坟墓,那我……啊嗯……那我今天就算死过了,明天……我将重生……嗯……嗯……重
生……’
‘好……我们一起重生……’
只要邱凌需要,这具身体才有存在的意义,吕源将良心埋葬在那夜的坟墓里,决定闭口不提永远的坚守秘密,从此修身养性只为一人上心。
‘吕源,吕源!’被那轻声的呼唤带回现实。
‘发什么呆呀?先观望一阵,也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