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邱凌不再理他，一心一意的扎进知识的海洋里。饭他是有准时吃的，可单身男人开火的次数和质量都实在有限。有时候一觉醒来冰箱里会有现成的饭菜，邱凌很好奇难道出了个田螺姑娘，可总是头昏的他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是自己一个心血来潮的产物，安心吃下，聊胜于无。

‘以后你还准备考博？’

‘也许吧’邱凌打开手机上的游览器查资料，趁着缓冲的时间回了吕源几句。

‘考吧，你天生就适合学习，只要你愿意，博士后什么的一直读下去也挺好’

抬头，一个熟练的换挡，大踩油门，超过了刚才还在前面龟速磨叽的尼桑。

‘和爷爷斗，你还嫩了点’吕源一笑，心里大概很满意这显著的战果，才发现邱凌在看自己，问到‘怎么了？’

‘没什么’

车窗外的天空换上了灰暗的夜色，这座城太繁华，不夜霓虹却遮盖了夜里的星星，繁华也落寞。邱凌记得曾有个人说过类似的话，那一夜他用句句承诺点亮了满天星光……

‘小山坡，嘛呢？你看看我’

‘有事？等我做完这道题的。’

‘你就这么喜欢学习？那破纸比我还好看？’

‘这张破纸叫试卷，是今天化学课后老朱留下的，明天一大早要交上去。’

‘凌子，你知道不？你在解题的时候整个面容都是鲜活的，那种专注的光

亮让我都嫉妒，希望你能用那种目光看看我。’

合上终于完成的卷子，邱凌转身看着床上躺尸的大树‘你是再和一张试卷吃醋？’

一个鲤鱼打挺，林木杨坐了起来‘老婆，以后我一定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一个带大书房的房子，就那种欧式古堡里还要爬梯子的那种，再摆上一堆科学仪器什么的，你就尽管学，不用工作。硕士，博士，博士后，所有的学位我都供着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