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影响不了你我是夫妻的事实,来喝点水,把药吃了’像得了甲沟炎红肿化脓的指头,即使必须划开血肉、受到连心之疼邱凌会咬牙拔除,可过程他想拉得久一些,用慢镜头去欣赏感受那刻骨铭心也血肉模糊的复仇快感,会很疼、也会很爽。
没拒绝却也没有接过杯子的意思,邱凌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很精致,是刘婕旅游时从捷克带回的,本来准备送人吕薇却看中了这一套非要扣下。
六边形的独特设计晶莹剔透,每一面都手工刻磨了华美的图案,9000多克朗一个的。吕薇爱它除了不菲的价格,最让她爱不释手的是上面吹刻着丰韵优美的astraea——众神之王宙斯和执法如山的忒弥斯女神之女,名副其实的公主,高贵纯正血统的继承者。
这杯子像黑夜里镶满珠宝的华美王冠,低调却言之凿凿的宣告着自己的高贵的光芒。
‘正义女神’邱凌嘴里默念,吕薇将头撇开拒绝着丈夫的‘善意’,‘不喝吗?’恣睢的脸上肌肉微颤起来。‘确实不该用这样好的杯子喝酒……你不配!’
啪嚓一声,巨大的撞击反弹起的碎片在邱凌掌心划出一条狰狞的裂痕。吕薇听见了所有希望连着那水晶杯化为齑粉的声音。
‘薇薇怎么了?’
听到声响刘婕跑上楼,陈姨跟在她身后前后脚踏进来‘天啊~’
原本满心担忧的刘婕看了看吕薇,并没有什么不妥,听了陈阿姨的惊叫才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邱凌早已满是鲜血的左手上。
‘这是怎么弄得,阿弥陀佛,陈姐医药箱,右边那柜子里……’
‘妈,大概是这药有些苦,小薇他不肯吃’任由陈妈用镊子胡
乱将浸了酒精碘酒的棉花团在自己手掌里胡乱的横冲直撞,邱凌脸上迸沁着冷汗,故意将眉毛皱成了小山,又恢复了那波斯猫一样的撒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