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恩德,时时刻刻放在心上。”小小此时和太子的势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势必拉拢一位女王陛下的近臣权臣。“昔日武帝赞令兄——好好努力,日后自有富贵。
令兄答曰:臣但恐富贵来逼臣,臣无心图富贵。
富贵草头露,若要长久,说难,那很难;说容易,却再容易不过。”废立乃大功,反正杨素也不可能跟太子(气场不和),不如,选我吧。
杨约当然不能一口答应,沉吟一下便道:“此乃大事,请容臣与家兄徐徐图之。”
小小是个臭棋篓子,杨约也没故意让,不出意外,以她惨烈的下棋水平,结果就是输了。
“既然输了,杨寺正请拿彩头。”小小执他之手,凑着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两两鸳鸯戏。”
“晋王之赏,臣不敢当。”杨约吓了一大跳。
“本王之意,不在棋。”小小轻笑,“怨女旷男,今是良宵。”
“臣不可。”
众所周知,杨约童年重度摔伤,下面……根本硬不起来。
“本王说可,就可。”小小拿出一把漂亮的银刀,对准他的咽喉,轻轻开了口子。
她把闪闪发亮沾着血的刀子放在他眼前晃了晃,血滴顺着刀刃落下,她慢慢说:“这就是游戏而已。
你只是喜欢这种游戏而已。
本王想和你一起游戏。”
杨约早在八岁爬上那三层楼高的大树,就迷上
了接近死亡的刺激感觉,那种在高处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危险,如此有吸引力,哪怕他摔得毁了子孙根,也禁不住。
他想要被控制,被命令……
此等性情和偏好,在这个时代是“无德”的表现。
他聪明,他敏感,他对人的善意恶意伪装真实有直觉的探查。
“为什么是我?”
“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