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枪声让我浑身一震,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大姐被藤田挟持在火车站,明台来了,阿诚哥来了,大哥也来了。
我挥着匕首向藤田冲去,被无形的力量推倒,爬起来再扑;再推倒,再扑……
伤腿被血染红,眼晴已经有些模糊,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秦木,秦木,快停下,那都是幻象,快醒醒!”
“秦木,我是张启山,快停下来,这都是陨铜的幻象!”
“谁在喊我?谁是张启山?陨铜又是什么?”我回头四望,周围除了白雾什么都没有啊?
“明楼,小心!”大姐惊恐地叫声又把我拉回了火车站。
我看见藤田举枪射向大哥,大姐回身挡在他身前。
“不”我扑在藤田的枪口上,被他射出的子弹向后推着打了个滚。
“大姐,大姐……”大哥抱着胸前染血的大姐跪坐在地上。
“不,不要,不要”我用尽力气向大姐爬去。
“快把她唤醒,佛爷,秦木的眼晴变红了,就像在张家老宅那次,快把她唤醒!”
“她能听到咱们的声音,但是看不到。二爷,二爷,快唱戏,秦木最怕你唱戏,没准你能唤醒她!”
耳边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说话声。紧接着有些尖锐的唱腔传入耳中让我有些恍惚: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胳膊上的汗毛立起来了?
“胡湘湘,嫁给我吧!”身后低沉的声音让我瞬时回头,是顾清明,真的是他。不过他没有看向我,而是手捧一束鲜花,专注地看着对面的胡湘湘。
“不对,不对,我才是新娘子,顾清明我才是你的新娘子!”我大叫着,想要站起来拉住顾清明。
可是伤腿已经没有知觉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直刺耳膜的唱腔再一次冲入脑中,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印象了。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红府卧房的床上,刚起身,房门一响陈皮右手握着九爪钩冲了进来,一脸戒备地盯着我。
“好啊,陈皮,你敢私闯我的闺房,看我不让丫头收拾你!”我张嘴想说话,可是感觉嗓子很疼,皱眉捂着嗓子,冲陈皮指指桌上的茶壶,示意他
给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