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北地界,一个花孔雀一样的人将我们接到了府里,据说是个满清贝勒。打听好张家的具体位置后,一行人出发了。在快到目的地时,我们让人盯上了,马车的速度太慢,我冲张副官做了个向前走的手势后,一跃身跳下马车,翻入路边的林子里。马车驶过去没多久,几匹马就追了上来。他们没有防备会有人埋伏,被我接连射伤四个人后才开始回击,而且一队日本兵也赶了过来,七八个人呈扇形向我包围过来。我飞快地躲到一块大石头后边,又故意露出些身形,让他们发现。
“抓活的,抓活的,她没子弹了。”日本人叽里呱啦地说着日语。
“砰砰砰”在距离我没几步远的地方,刚刚埋下的□□终于爆炸了。飞快给躺在地上没死透的人补了几枪,我骑上路边的马,向前追去。
知道我是此行唯二战斗人员后,我在军营里来了个大扫荡,把各式可以随身携带的武器都打包带上了。张副官肉疼地说我现在价值“千金”。关键时刻“千金”能换一命啊!
驾马飞奔,路过一块界石时,火药的味道还没散尽,新鲜的尸体和血液表明张启山他们逃过去了。
果然,转过一个弯后,齐八和张副官正一紧张地向我来时的方向张望。
“秦木,你受伤了?”齐八迎过来,指着我的额头说道。
我用手一抹,果然一手的血,估计是刚才爆炸点离我太近了,溅起的碎片划伤的。
我向他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赶紧进张家老宅。不知道日本人有没有后招,要是他们直接开过一个支队来,我们所有人都走不了了。
张家老宅从外边看只是个十分破败的大宅院,可进到里面后,就会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环绕在身周,特别是进入后面的古楼时,由上至下整齐排列的数不清的棺材,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一个缓缓升起的竖立棺材慢慢打开,其内有两个红点像一双眼睛似得闪着红光。
“啊!此物大凶,决不可与它对视,否则会蛊惑人心的。”齐八看了一眼就捂着脸转过身去。
“这是什么意思啊!”尹新月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