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

忽略掉陈皮眼神里的凶光,我示意他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先把这个黑衣人移出主院。

刚将两个黑衣人扔进西跨院,随后又来了几个家里的伙计,扛着同样装束的黑衣人进来,看样子今天来红府的不速之客还不少。

不一会儿管家也抄着手来了,看他一幅不紧不慢得样子,估计遇到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红府身手好的人这么多,我就不凑热闹了。打了个大大得呵欠,我转身回屋继续睡觉。

几天后,张启山他们回来了,不过二月红是被半扶半抬地架进屋的,张启山的面色也非常不好,看样子此行不怎么顺利。

这一天,陈皮他们一早就出门了。没一会儿,老管家又带着几个人出去了,说是有人在梨园闹事,要去处理一下。没人和我对练,我只好坐在鱼池边无聊的晒太阳。

嘭得一声,红府的大门被撞开了,一群穿军装的人端枪闯了进来。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我立即清醒了,现在红府只有几个丫鬟下人,有身手的人都不在家,看这群人凶神恶煞的样子,真是来者不善啊!

夺过身边跑过的丫鬟手里的铜盆,我装作慌不择路的样子,端着盆埋头向中间那个军官撞去,在他推开我的瞬间,拔出他腰间的□□,顶在他的颈侧。

所有人的枪口立即对准我。

“哟,小妹妹,会开枪吗?这可不是刀子,划不伤人的。”被我抵住的军官倒也镇定,还有空和我油嘴滑舌。

回手一枪打中我身后悄悄靠近的士兵,在士兵的嚎叫声中,我坏心眼地用发烫的枪口重新顶在军官的脖子上。看他呲牙咧嘴又不敢乱动的样子,我心情顺畅很多。

“红府果然不简单,连个小姑娘都敢持枪伤人!叫你们家大人出来,我看二月红是不是也这么没有王法!”军官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陆长官来我红府所为何事!”被枪声引来的二月红,由丫头扶着走出房门。

“二月红,今日我是来执行公务的,你府里的人太无法无天了!”军官怒斥道。

“不知陆长官有何公务要执行,连我这长沙城布防官也不知道?”张启山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

我悄悄松了口气,张启山来的太及时了,这姓陆的要是再狠些,拼着自己受伤也抓丫头她们当人质作要胁,我就只能认怂了,没人敢拿丫头这样的瓷娃娃冒险。

既然布防官来了,下边的事就交给他了。我一秒都没耽搁的收回顶着军官的枪,顺手别在自己的腰间。转身走到屋门边,和丫头一起将也处于瓷娃娃状态的二月红扶回屋。

木木,刚刚那盆水有没有烫到你,我看那地上的半盆水还冒着热气呢!”丫头将二月红扶坐在椅子上后,拉起我湿透的右胳膊,一边撸袖子,一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