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二月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人,单论五官甚至可以以柔美动人来形容,但是没人会把他错认为女人。特别是曾经被他一拳打到骨折的我,绝对无法将台上的美人和二月红画上等号。
“将军啊……”台上美人那婉转多情的声音,让我全身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我捂住耳朵,缩着肩膀,被鬼撵着似得逃出戏院。
丫头在后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时,我还没完全回神。
“怎么了木木?”丫头问道。
我一把撩起袖子,让她看胳膊上还没下去的鸡皮疙瘩。
回家后,丫头问了我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她非常不理解地说道:“二爷唱得很好,扮相也美啊!”
你说的那两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无法接受台上的美人就是二月红好不好!
晚饭时,二月红走进侧厅,我反射性地转身就跑,被身后的陈皮一把揪住脖领子。
“木木怎么了,为什么看到我就跑?”二月红奇怪道。
丫头捂嘴偷笑了一下,才说:“今天我带木木去梨园看戏,她被你迷住了!”
我这叫迷住?我这叫吓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