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牛

主座的张启山已经放下筷子,皱眉看向她了。

可以肯定尹大小姐是把我当做假想敌了。不过她这防范范围也太大了吧,我这具身体才十二岁,虽然个子高了些,但任谁看也是个半大孩子吧!按张启山的行情,在长沙应该有很多倾慕者,难道尹新月打算把全长沙城的辣椒都吃了?

为了张府的安定团结,从第二天开始,管家就安排下人将饭菜送到房间里,三人单独用餐,各不干扰。

我也不想再做闪亮亮的电灯泡,所以平时尽量避开尹新月,降低存在感。三楼书房成了我消磨时间的好地方。张启山的书架上有很多奇人志怪小说,这在推崇正统教育的明家,是绝对看不到的。

每天上午解九都会来张府给我抽一次血,从他口中得知,丫头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了,每次都托解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还给我捎来不少衣物。

用我的血做药引这件事,丫头是不知情的,解九骗她说找到了别的方法替代麒麟血。毕竟用人血入药是有违天伦的,照二月红的话就是不知者不怪,老天若有什么惩罚,由他一人承担。

抽到第十七天时,解九遇到些技术问题,由于连着抽了一段时间的血,我两条胳膊的肘内侧已经乌青一片,看着有些吓人。见解九有些为难的样子,我勇敢地伸出已经肿成馒头的手背,让他再从这里试试。白挨了几针后,最终是从颈部抽的血,而且确实和解九说的一样扎针时比较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摸着有些瘪的肚子,我决定先溜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吃的。

从灶台边翻出一个烧饼后,我又轻手轻脚地准备原路返回。

刚要上楼梯,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随即大厅的水晶灯亮了,我和我手中的脏物“烧饼”无处遁形。

张启山一身戎装的站在门口,一双锐利的眼睛如鹰般盯着我。

“咚咚咚”军靴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股冬日的寒气迎面扑来,看样子他刚从外边归家。

张启山走到我面前,语气很冲地问:“怎么回事?”

我心里嘀咕着,不就是偷拿个烧饼吗?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不过毕竟有些理亏,所以我还是态度很好的指了指肚子,指了指嘴。

张启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边凑近灯光看边低吼道:“我是问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手怎么肿

成这样?”说着又抬手要撩我颈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