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头你到底想干嘛啊?”冯琳拍拍受到惊吓的胸口,无语的问。
“我知道有人想给你换心。”老头忽然严肃脸不笑了。
冯琳听的一怔,随即皱起眉头,“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老头伸手指了指冯琳心脏的位置,“你这心还是我给你捏的呢,不然你都活不到现在,早死了。”
“啊?”冯琳惊讶了,“你是说,你就是当年那个道士?”
老头笑而不语,装了半天深沉,才点点头。
“那你现在,这是死了?”冯琳上上下下打量老头,看着也不像鬼魂那么透明啊,怎么就能让人从身体上那么穿过去呢?
老头嘿嘿笑,不答反问,“你觉
得呢?”
“呵呵!”冯琳顿觉无语,翻个白眼,“没兴趣。”随即转身走人。她忽然有些怀疑,那什么泥巴塑心真的不是老头不靠谱的敷衍行为?就因为这么个不靠谱的恩人,自己缺心眼儿了二十几年。
“丫头,听老头一句话,记得把我给你那块木牌给带身上。”老头闲庭阔步,可就是比冯琳时不时小跑一段还要快,总是和她并肩赚这狗皮膏药的状态也是没谁了。
“我要说不,你该不会下一句就是我印堂发黑,不带着恐有血光之灾吧?”看出老头是真的没有坏心,冯琳也不跑了,慢下脚步调侃道。
“啧,你这丫头抢老头台词,真是太不可爱了。”老头哈哈一笑,“不过你要真答应换心,可不就是血光之灾么?”
冯琳听得当即停下脚步,狐疑的瞅着同样停下来的老头,“你好像对我换心一事很上心,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