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冥主想要知道,定会有办法只得,毋须他人告知,更何况,你的话,我不信。”说罢,阎烈不在逗留,将冯琳打横抱起,直接飞了。
双生气得脸都扭曲了,眼尾黑气蔓延,飞翘如凤尾,魅邪阴戾。
“不屑听我说么?”双生阴鸷的盯着手上的血琉璃,“既然不在乎,那我就毁了你这东西!”阴测测一笑,五指骤然收紧。
然而……
吧唧一声,血琉璃却像是滑溜的鱼鳅,从双生的手上挣了出去,噗咚掉回了血池,并
迅速下沉。
双生显然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灵活,顿时脸色阴云密布更黑一层。连连发招还想把血琉璃抓回来,却次次落空。
“好个狡猾的恶心东西,可惜你的主人却愚不可及!”
砰的一掌打出,掀起血池滔天巨浪,双生这才满腹怒气不甘不愿的抱着黑猫纵身离开。
而另一爆被阎烈抱在怀里的冯琳却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因为和外表的平静不同的是,她脑子里正浆糊着一团乱麻,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似乎纷杂瞬闪了很多画面,可却什么也没抓住,也正是那些看不清的东西,竟令她莫名惊悸。
“怎么了?”察觉到冯琳的情绪不对,阎烈停下来,低头问她。
“没,没什么。”冯琳摇了,却是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嗯?”阎烈眉头皱了起来,“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