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阎烈闻言一愣,迈步跟在冯琳身侧。
“反正亲都不知亲多少回了,你占我的便宜还少么?”冯琳红脸嘟哝。
阎烈自然是把冯琳的嘟哝听在耳里,脑子里不由自主闪现出那些所谓‘亲亲’的画面,明明是很正当的行为,可被这么一曲解,心里却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点像激荡?
“你刚才是要去追猫的吧,怎么停下来了?”想起这个,冯琳问道。
“你受伤了。”顿了顿,阎烈才接着道,“那黑猫是故意想要引开我们。”
好吧,这才是真相。
心里默默吐槽,冯琳撇了撇嘴。
“看来杜萌的魂魄,铁定是在这里没跑了。”冯琳忽然发现出不对劲,“我们走了很久了吧,我记得上次来这甬道并没多深的。”
上次来是没多深,可冯琳忘了,他们鬼打墙绕的路程就是现在所走的两倍不止。这甬道很深,可以说是从东头到西头,几乎贯穿了整座山脉。
而这甬道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它通阴阳,普通人进来,只要不遇邪祟,也就是这头到那头,但通阴阳的人进来就不一样了。
邪祟勾了杜萌的魂魄,自然不可能放在阳道,阎烈心知这点,也不去引导,顺着冯琳往前走。
走着走着黑气翻腾的甬道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森森白骨越来越少,周遭却起了不小的雾,白蒙蒙笼罩人眼前,别说多远,脚下那么点方寸之地都看不大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