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我那破令牌就是因为沾了我的血,简直脱胎换骨焕然一新了都,不信你看,我掌心的伤口还在呢。”冯琳刚欲伸手给阎烈看,才反应过来黑咕隆咚看个毛,“呃,能麻烦你把床头灯开一下吗?”先前没注意不觉得,现在忽然就觉得气氛暧昧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虽然阎烈的视觉并不受黑暗的影响,但还是依言把灯打开了。
灯开了,结果看清两人疑似同床共枕的诡异情形,冯琳更不自在了。正想开口让阎烈下去,一抬头就见对方正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心头莫名就是一悸。
“你……看着我干嘛?”冯琳尴尬的移开视线,僵硬着表情直愣愣的目视前方。
“你这红鸾星……”阎烈眉头紧皱,伸手捏着冯琳的下巴,把她的头给转了过来,那严肃的表情就像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学问,“有古怪。”
“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阎烈的意思,顿时红了脸,“呃……”
阎烈看着冯琳不说话。
“你还真会看相啊。”冯琳讷讷,“其实也不是啦,就,今晚胡媒婆来给做媒了,男方是她堂侄孙,说起来,这男的我还认识,之前还被他猫给挠了一爪子呢。”
阎烈眼睛一眯,“你家答应了?”
“没。”冯琳道,“我还记着你说过让我离猫和猫主人远一点呢,就算没有你这话,我也不可能答应。”
阎烈这才缓和了表情,点点头道,“你记着就好。”顿了顿又问道,“我给你的镜子呢,不是让你随身带着吗?”
“本来是带着的,换衣服就给落下了。”被阎烈犀利的眼神看得发毛,冯琳气弱道,“我给忘记放哪了。”
饶是阎烈面瘫,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